个郎中!”
“怎么,不像么?”凝蝶笑问。
“像……”王遮山盯着她清秀年少的脸,忽的大笑道:“不像……”
“你!”凝蝶一时语塞,敛眉捶打他宽阔的肩膀,佯怒道:“谁说不像!”
“真不像……”王遮山笑得前仰后合道:“怎么看都像个绣花姑娘!”
“你!”凝蝶皱眉,转脸不再理他。
这时候,自落英深处,迎面而来一个白衣飘飘的男子,正缓缓勒着一匹雪白的骏马。
他越走越近,白袍胜雪,衣袂于落英中飘动,随着白马的步伐轻摇。
他从容来到王遮山与凝蝶面前,翻身下马,抱拳温和道:“玄阙在此恭候多时了!”
苍白如玉的面孔上,刀裁般的剑眉下闪烁着一双温情如水的眼睛。
那一定是世界上最温柔的眼睛,凝蝶不禁想。
当真是君子温润如玉,王遮山亦不由于内心深处惊叹。
“多谢!”王遮山抱拳谢过,问道:“谷主和夫人可好?”
“一向不错。”玄阙道,安静的眼神在一片浅紫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却又非常温柔。
“……我师父……还好么?”犹豫了一下,王遮山终于鼓起勇气问道。
他很想知道屠风扬的情况,然而,他又害怕知道。
玄阙望了他一眼,温和笑道:“身体一向很好,虽然……”他微微敛眉,道:“虽然还是没有意识……”
王遮山的眼睛暗了下来,下意识地攥紧了腰间冰冷的刀把。
那是飞白刀,惊天地泣鬼神的飞白刀,也是屠风扬朝思暮想的那把飞白刀。
就算不是本来那把,他也还是带来了,将这半真半假的飞白刀,带到了师父的身边。
“不过……”玄阙略微沉吟,宽慰他道:“师父正在制一味新药,或许有效……想来不过是时间问题……”他忽的转过脸,瞧见了凝蝶凝望着他的脸,接道:“假以时日,总会见效。”
“正是……”凝蝶忽然接道:“所谓‘金诚所至,金石为开’!医术也藏着如此玄机!”
“姑娘也是……”玄阙明亮的眸子掠过一丝惊讶,微笑道。
“郎中……”凝蝶笑道:“怎么,不像?”
玄阙微微一笑,俊朗的面孔闪烁着一种与众不同的光芒。
这个男人,只要一笑,纵然是站在飞霜间,也能将风雪融化。
“他可是说我不像呢!”凝蝶指了指王遮山,撅嘴皱眉道。
玄阙依然微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却觉得姑娘很像……”
凝蝶忽的脸一红,故作轻松哈哈一笑,道:“还是你有眼光啊!”回头瞪了王遮山一眼,佯怒道:“有眼无珠啊!”
王遮山本是愁肠百结,见眼前情境,却也不由咧嘴一笑,叹道:“我还真有眼不识泰山啊!”
三人同时笑了。
王遮山笑得爽快,天地清朗。
玄阙笑得温和,一片暖阳。
凝蝶的笑,充满了这世上最美的纯净。
“请随我来!”玄阙做了个“请”的动作,等王遮山和凝蝶上马之后,自己方才翻身上马。
袍裾飞展,落花静美。
白衣童子飞羽,于三人身后静静恭送。
三人拜别飞羽,并排沿着那铺满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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