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什么似的,气势弱了下去。
“赶紧去吃早饭,我们要去见杨总!”
于一南冷冷地丢下这一句话,转身快步朝酒店餐厅走去。
罗莉带着阴冷的笑容走到倪小诺面前,“不错,倪小诺,这么快就和白编导混熟了,有前途哦!哦,对了,昨晚我跟南哥在一起喝酒呢,大概太高兴了,没听见吧!”说完,她一脸得意地向餐厅扭去。
昨晚于一南跟她在喝酒?倪小诺的心就像一个篮筐,被罗莉狠狠大灌篮了!想起昨天下午在房间看到的情形,再联想到昨晚……捧着“勿忘我”的小手渐渐垂下来。
“想什么呢?走吧,吃早饭。”白小天拍拍她的肩,温柔地说道。
倪小诺迈着沉重的步子,向餐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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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谷温泉私人会所
本以为台湾大师大驾光临,会有很大的排场,没想到大师身边只带了个男秘书,而他则穿着佛家僧袍,泰然地禅坐在地,闭目养神,看起来约莫60岁左右。
“大师,人已经到齐了。”杨总微微躬身,轻声对大师说道。
大师花白的眉毛微微颤抖,缓缓睁开眼,只见所有人都席地而坐,毕恭毕敬地望着他。
“嗯,那我们开始吧。”大师的声音浑厚而低沉,透着一种夜半钟声到客船般的穿透力与沧桑感。
倪小诺将手中的“勿忘我”轻轻放在身旁,双手扶膝,见大家都全神贯注的,大气不敢出,心想,这是要做法么?
“当年‘石之记’的小刘找上我的时候,我是跟他说了,他这人太好赌,必须戒恶习,结善缘。后来他把自己的大拇指斩了半截,从此再也不赌,才有了现在的‘石之记’。”
在场的人听到大师这话,都面露惊恐之色。
倪小诺忍不住摸了摸耳朵,天哪,照他那样说,那卖耳环的,岂不是要割半只耳朵?
大师神态自若,喝了口普洱茶,不紧不慢地对杨总说:“杨熊,你倒是没有什么不良嗜好。就是性格上有一点,太自我。脑海里充斥着自己的话,自己的思想,也就听不进别人的话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大师一针见血地指出缺点,霸气的杨总竟然没有暴怒,而是低眉顺眼地点着头,“是是,大师说的对!您看那几个名字,哪一个比较适合我这种秉性呀?”
大师露出一丝捉摸不透的笑容,“我刚才所说的,已经表达了我的意思了。”
这话什么意思呀?大家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您的意思是,这些名字都不行吗?”于一南从容地问道。
大师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说:“你说耳朵是用来做什么的?”
“听。”于一南迅速回应。
“不错,那你们为什么还要说一些别人不想听到的话呢?”大师的语气是平缓的,眼神却震慑他人。
别人不想听到的话?于一南眉头紧锁,思索着,忽然抬起头,“您的意思是,我们也犯了太自我的错?”
大师缓缓点头,似乎觉得于一南还算有悟性,“第一个名字――‘绝对’。在客观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是绝对的,只有个人的世界里才有‘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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