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此人是谁?”
“别管那些了,裴兄今日来是有何事?”一双桃花眼在淡漠的看着司寒御离开后,瞬间洋溢起暖如春风的笑意。
稍微愣神,裴肃掩饰的扭过头去打量屋子,司暮雪所居之处自然是极为美观华丽的,虽只是临时落脚的地方,却带收拾的极为精细。紫檀木雕琢的桌椅上整齐考究的摆放着绘着梅花的珍贵瓷器以及笔墨纸砚,只一眼,裴肃便可看出那方烟台是极为罕见的珍品。室内的墙壁上挂着的几幅仕女图虽看不出出自谁手,但看吸引观者眼球的风采便可知不凡。裴肃打量了一圈赞道:“每次来你这里总能看到让人难得一见的珍品。”
“裴兄喜欢便当是暮雪送给你的。”司暮雪不在意的一笑,随手取下方才裴肃盯着良久的仕女图道,“裴兄拿回去后慢慢观赏。”
那促狭的笑意让裴肃的新蓦然升起一丝凉意。
瞥见裴肃难看的表情,司暮雪收住笑,皱眉道:“可是有何难事?”
裴肃抬眼看向窗外那一方天地,他知道的事情,司暮雪自然也知道,白遗念如今还未找上他,但那是迟早的事情。裴肃并不是那种遇事便求人庇护的性子,当然,他也不会甘于这么无声无息的损落。他做那么多无非是为了接触到司暮雪,心情没有哪一刻如此刻这般清晰。他不求司暮雪会对他有所回应,但至少,他要让她知道他的感情,一辈子都无法将他忘记。
脑海中又闪过司寒御那张酷寒英俊的脸庞,裴肃不由苦笑,虽然他身居高位多年,却也不曾如那人一样天生就带着一股凌然不可侵犯的至高威严,只一面,他便知那人不简单。
沉默许久,裴肃看向司暮雪的双眼,眼中带着一丝宠溺,“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吗,那时候我不曾想到世上竟还有暮雪这样的男子。”
司暮雪倜傥一笑,冲着裴肃眨眼,“本公子魅力自然无人能比。”说罢,自己却先笑得前俯后仰。
裴肃眼中不舍渐浓,他唏嘘,“真不知你我相遇是孽是缘。”
走过去揽住裴肃的肩膀,司暮雪道:“今日你真是奇怪。”
裴肃的双眼静静描摹着司暮雪的眉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他忍不住按下司暮雪的脑袋,四片薄唇便贴合到了一起。
脸色陡然一变,司暮雪猛的推开裴肃,眼中瞬时涌上愤怒。拉开两人间的距离,司暮雪寒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裴肃?”
“便是我所表明的意思。”裴肃不甘示弱,双眼紧紧盯着司暮雪。
“立刻离开盈奉阁,日后不要让我再看到你。”指着大门对着裴肃压抑地低吼,司暮雪完全被一腔愤怒钳制了理智。
裴肃的面上慢慢布满惆怅,他长叹:“是我将心放错了地方,与你无关。今日一别,不知他日可还有想见期。”
“罢了,谅你也不愿再见我。”最后将视线投在司暮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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