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笑着点头,早在白遗念进屋不久他便起身下床穿上鞋子,一切动作看起来自然,没有丝毫的尴尬之感。因而他现下是一副衣冠整齐的样子,他拿起靠枕垫在唐以青背后,倒了杯茶放到桌子上招呼白遗念落座。
“白公子今日前来不知所为何事?”唐以青神色间难掩疲倦,声音却还是那么中气十足。
“听说唐兄受伤,便来此探望。”嘴边带笑,一副熟稔之态。
白遗念看着唐以青沉重的神色,打开那把精致的白骨玉扇,道:“唐兄可有何难事,不妨说给我听听。”
唐以青勉强扯扯嘴角,声音铿锵有力,“无妨,私事罢了,怎可劳烦白公子。”
摇摇头,白遗念含笑道:“你我家中长辈本有深交,唐兄又何必比我客气。我是真心当唐兄是好友,还望唐兄莫要见外了。”
“好,既如此,你便先说说,你到底是何人?”
“我不就是我?”唇畔挑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白遗念恍若不知。
哂笑着瞥了一眼白遗念,唐以青讽刺道:“你既不愿坦诚相待,我也无话可说。”
白遗念转而与陈牧驰说话,“听闻你在太子身边,可是个不错的差事啊。”
“差事好与不好,我倒没什么察觉,只要能达到目的便算是好差事了。”淡淡看着白遗念,陈牧驰倒也不光敷衍。
“你们只是为了给唐老爷子报仇?既如此,为何不直接宰了当今皇上一了百了。你们这样转弯抹角的却让人不知你们到底想要什么了。”
“别人怎么想我可管不着,也不想管。”唐以青冷言冷语的说罢,便想要送客,“白公子看了看过了,还是早早离开,免得惹火上身。”
哈哈一笑看着两人,白遗念那苍白的面色看起来带着几分生动的色彩。白骨玉扇啪的被合上,他眼神炯亮的如同天上星辰,“既然你们想知道,告诉你们也无妨。”
陈牧驰与唐以青不由自主的投去视线,只听白遗念话语陡然威严起来,“本尊便是荒芜之渊现任尊主。”
唐以青无语,“不要随便开这种玩笑,我倒是想过你是某一大势力的人,只是,荒芜之渊的尊主我随不熟,却也知道已经年近一大把了。”
白遗念无奈的摊手,“信与不信全在于你,我也无可奈何。”
“既然是荒芜之渊的尊主,那么你来此到底有何目的?”陈牧驰戒备的看着白遗念,心中暗忖,此人莫不是想对唐以青不利?
事实证明,他的担心是多余的。白遗念大方的对两人道:“左护法与七衣的事情我都知晓,只不过之前事情尚在我控制之中,自然不会参合进来。只是现在却不一样了。”
如何不一样?两人的眼神都在诉说同意的意思。
白遗念怪异的啧啧一声,突然调侃道:“你们果然心有灵犀。”
陈牧驰心道,这也叫心有灵犀?正常情况下,人都有好奇心的,被他这么一说自然好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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