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这本就无可厚非。人性贪婪,趋之以利,这便是现实。”抿了口茶水,陈牧驰淡笑着开口。他一袭白衣,容貌平凡,但脸上的从容淡定却让人的心平静。
“如今算是成功了一半,只有坐到太子的位子上,那些大臣们才会拿你当回事。”龙舯英面前摆的是一壶酒,他自己斟了酒,又给百里襄与陈牧驰斟满,“两位在我身边提点了我不少,我敬两位一杯。”
陈牧驰推开酒,笑道:“茶酒混饮,倒尝不出味了,我以茶代酒谢殿下了。”
“无妨,我忘记先生不喜饮酒。”毫不在意的饮罢,龙舯英看向陈牧驰,“如今我已是太子,穆先生觉得我们该何时动手比较好呢?”
百里襄看了龙舯英一眼,没有说话。
“殿下以为呢?”陈牧驰似笑非笑的抬头看向龙舯英的眼睛。
收回视线,沉默了许久,龙舯英诚恳道:“答应过先生的事情,我觉不会食言,还望先生仍以真心待我。”
将茶杯放下,陈牧驰起身行了一礼,“殿下客气,以后的事还要仰仗殿下,我们的人也会为殿下扫平一切障碍。”
龙舯英虚抚,客套道:“先生言重了,有先生相助那还恐大事不成。”
陈牧驰笑笑,坐回座上。三人之间的话语陡然少了许多,各人的心思皆是难猜。
三人散了后,百百里襄独自前往龙舯英的寝室,两人细谈许久,百里襄不由叹道:“或许我们是与虎谋皮,穆池尘虽说他志不在权势,但这世间到底有几人真正可以逃得过权欲魅惑。”
“无论他是什么目的,我都都不能反悔。五皇子、二皇子的死怎么可能只是那么简单?这其中有没有穆池尘身后之人参与我们不得而知。再者就我得立太子的事也是异常顺利。那些文官们站到我这边或许是对我有好感,可是镇国将军与威远将军同样支持我却有些让人费解。穆池尘一直让我忍着等待时机,这个时机如今看来便是大皇子的犯错,可是抓住这一点的是镇国将军啊!”心里有着丝丝寒意,虽然穆池尘外表一副文文弱弱的模样,但其胆色却并不差,当日突然之间看到那么多人死在面前,他眼都不眨一下,可见,他是见惯了死亡了。
正如龙舯英所猜测,陈牧驰毕竟在军中呆了有段时间,那些场面见过了,心便慢慢变得冷硬起来。但陈牧驰并非是那种任何人死亡都会平静接受的冷血之人,就如当日听闻唐以青的死时,那种毁天灭地的打击,又如当得知又无辜之人是因为他而死时,他是没法漠然以对的。
百里襄与龙舯英的主仆情谊不是一朝一夕,自然不是陈牧驰所能比得,然而两人商议许久,得出的结果还是不能对这个人背信弃义,否则即便有登上皇位的机会,也不知到时可还有命去做。越是尊贵之人越是惜命,龙舯英也不例外,尤其他的未来将是一片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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