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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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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一笑,“闲人免进贤人进。”

    白衣书生低头思量,久久不语。那先前出对子的男子催促,“如何呢?”

    抬头打量四周,目光透过窗户扫过大街上一个着道装的道士,忽而福临心至道:“盗者莫来道者来。”

    周围众人听罢,皆赞,“秒哉,闲人,贤人,盗者,道者,果然是好对啊。”

    又有一人出来,看着对对子的两人躬身行礼道:“小弟这里也出一个上联。”语罢,笑言,“逢甲子,添家子,家子遇甲子,佳姿家子。”

    陈牧驰边饮着茶水,听着众人问答,颇觉有趣。有时候一个人呆久了,便觉得有些脱离了人群。如今日在此处,倒觉似是回到了当年学堂一般,令人生出些许怀念。正想着听一人对出下联,却正是方才那蓝衣广袖的男子,“过桐岩,射彤雁,彤雁毙桐岩,痛焉彤雁。”

    他暗自点头,能来此处的的确是有几分真才实学的。

    蓝衣广袖的男子刚言罢,便听方才的白衣书生不落分毫的对道:“过九畹,擎酒碗,酒碗失九畹,久惋酒碗。”

    语罢,三人相识一笑,颇有些惺惺相惜之感。

    “年轻人真是好啊!”陈牧驰言罢,突然笑起来,时间真是不知不觉的便过去了。

    “先生的年纪未到三十,何必如此感叹。”一人在身旁落座,陈牧驰侧身,眼中带着惊讶,“於吉?”

    “枉我家主人在千里之外还担忧先生安危,不想您却如此悠闲。”於吉依旧冷着张脸,看的出来对陈牧驰的隐瞒十分介怀。

    不在意的笑笑,陈牧驰转头看着那边又开始作诗的学子门,淡然道:“你家主子那时与我也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系,我没有义务要告诉你们我的行踪吧?”

    嗤笑着瞥了一眼陈牧驰,於吉有些气怒,“真是不知好歹!你以为你有什么可以让我们利用?主子不过是看你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心烦才告诉你这个法子的。结果呢,你一走了之,我们的人却全被裴肃处理掉了。”

    “他真的只是这个目的?”陈牧驰回头,眼眸微闪。

    “主子的事没有我插嘴的份,只是你如此误会主子,我为他有些不值罢了。我们的人一出事,我便知道情况有变,但是派遣了高手搜遍了相府都没发现你的踪迹,我不得已告知主子。没想到那边一收到我的传信便立刻增派了人手过来打听你的下落。”

    陈牧驰不语,看着周围的人脑子里不知在想什么。

    於吉也不理会陈牧驰的态度,低声嘲讽,“如今在皇子府过的挺舒坦吧?”

    陈牧驰并不惊讶于他们知道他的情况,他不在意的答道:“还不错。”

    冷冷看了陈牧驰一眼,於吉起身告辞,“既然先生一切安好,我便去回主子。”

    “於吉!”陈牧驰出声喊住於吉,从身上取出一块包裹好的令牌交给於吉道,“这块令牌烦劳转交给他,我们之间已经两清,以后我的事与你们无关。”

    接过被包裹之物,打开一看,於吉脸色微讶,抬头看了看陈牧驰,点点头便转身离开。

    陈牧驰靠着椅背,视线透过眼前的众人不知停留在何方。脑海中闪过与雅部南休一起经历的片段,嘴角掀起一抹淡淡的笑,“海棠花开早,误为桃花香。八月寻果来,才知物相远。”他与他之间本身存在的暧昧,如同这花开落地,雾霭尽去之时,他们已无任何关联。或许,他早该如此,只是心中还是有些留恋他与他心中存在的一处特殊感。

    思绪回归,看着眼前人影重重,他抬眼望去,三两成群的人围在一起,讨论彼此的诗作,脸上泛起从容淡定的笑容,甩甩衣袖,径直出了静岚斋。

    刚回祥宁府,便看到林阑抱着一个大酒坛进来,陈牧驰与他一道出府,便走边闲聊起来,林阑大大咧咧的仰头灌了口酒,用衣袖擦擦嘴边的溢出的酒笑道:“这日子真是过得舒坦啊,不过总觉得少了在江湖上的潇洒自由。”

    “其实在哪里不一样呢,林阑兄的心变了而已。”陈牧驰忍不住打趣。

    微不可闻的一顿,林阑哈哈大笑,“谁知道呢。”

    人就是这么慢慢变化的,谁也说不清,等到发现时,一切已成定局。

    林阑是个大老粗,没有什么多余的心思,但是他却知恩图报,是正儿八经的江湖豪杰。他的不幸开始于与陈牧驰龙舯英的相遇。虽说命运这种东西根本没什么准,可是当一切发生的时候,人总是习惯性的自我解释,这便是宿命。

    宿命?到底是认命,还是庆幸?其中滋味不同而语。

    改变林阑与龙舯英的只是一个意外罢了。

    龙舯英伤势痊愈之后非要亲谢林阑,因而备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招待林阑。林阑的酒量不可谓不好,可是那日他却醉的有些厉害。

    其实原因还在于他的那些侍妾身上。龙舯英并不沉沦于风月之事,因而对他的侍妾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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