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我第二次一同游湖,第一次最终不欢而散,那时候还有翡弦仙子陪在你身边。”
“怎么,难道现在你还吃那个女人的醋?”唐以青冷冰的脸融化开来,眼中带着戏谑。
“如今,以后,在你身边的人都是我,我又有什么好吃醋的?那日我见过翡弦仙子,她到鸢芳楼争夺花魁的名头,不过最终败给了一个不如她的女子。”想想,陈牧驰不解,“那位四皇子也是花场留恋的高手,怎会不识翡弦仙子之美,倒是有些奇怪。”
挪到陈牧驰身边坐下,唐以青慢慢凑近到陈牧驰耳边道:“我们好不容易见到一次,不要总谈别人的事情。”
转头看着唐以青,陈牧驰一手挑起唐以青的下巴,唇边带着一缕笑,“怎么,以青莫不是太过想念本公子了?”
顺着陈牧驰的手,唐以青上身前倾,两人的唇边如意料中碰到一起。良久,待两人唇分开,唐以青坏笑着将手伸进陈牧驰的衣服里,那双大而略带粗糙的手所过之处带起一阵燥热,陈牧驰不禁随着他的动作后仰,唐以青贴紧两人的身体,轻笑,“一段时间不见,你倒是越发大胆了。”
“你不喜欢?”边说着,一只手搂住唐以青,一手握住唐以青那已有些情动的欲望。
“你再如此我可忍不了了。”身体间缓慢而难耐的摩擦,唐以青猛的扯开陈牧驰的腰带,轻轻退下裤子,陈牧驰下身顿时裸露。
两人都是相当有原则的人,因而不在一起时,也都并不随便找人泄(欲。此刻到了这种地步,想收也晚。
幸而那船里便只有他们两人,因而此刻却也顾不了其他,唐以青抱起陈牧驰的腰,对着他自己的昂扬按了下去。
“啊”的一声呻吟压抑不住溢出唇边,陈牧驰紧咬着唇生怕发出声明不雅的声音。
外面的船夫不知情况,站在船外关心的问道:“两位公子怎么了?”
陈牧驰脸红的直欲滴下血来,唐以青哈哈一笑道:“没事,你只管划你的船,听到什么也不要问。”边说话,他的动作也并未停下,因而声音听起来带着些许奇怪的感觉。
语落,船家正想回话,却听船内接连又溢出几声一样的叫声。老脸一红,再如何迟钝,此刻也知里面发生什么事。老者虽然不是常来替人撑船,但什么事没见过。以往那些急色的公子哥们拉着女人在里面干那种事他也只装作不知,只是,这次看着两个大男人,其中一个看起来那么的风轻云淡斯文有礼,一个看起来硬挺粗犷,没想到……
“嗯……啊……你……慢点……”急促的喘息,带着暧昧的呻吟打断老者思绪,他眼神看着四周,心里越发不自在。回头看了一眼被布幔掩着的船舱,老头嘀咕,“现在的年轻人啊,怎的都这般没任性。”
“你故意的是不是?”双眼迷离的看着唐以青,陈牧驰气恼而压抑的责怪。
“我可是忍了很久了,这也不能怪我啊。”无辜的看着陈牧驰,唐以青更加努力的做现在的事,难免的又被船外的老头子听到些什么,不过时间久了,大家都各做各的,别人的事只当不知。
船的轻微晃动加上两人的动作,给人带来一阵眩晕感。陈牧驰抱着唐以青结实的身体,随着他一起沉浮于欲海。
两人见面的几个时辰,因为私欲用去了大半,剩下为数不多的时间便来讨论现下的情况与以后的事情。
裴肃那边一直并无异常,大部分的文臣都站在他那一边,等到变天那时,会是很大的助力,至于武将方便,他手中握着几人,比如朝中从二品镇国大将军柳绍,正三品威远大将军蒲龙飞等人,这些人手中都握着军队,因而对于唐家满门被害的事情亦有兔死狐悲之感,再者唐家人在军中本就威望极高,当初见唐以青还活着,又看到当今圣上的各种作为,便下了决心站到唐以青这边。初此之外,他手中还有少数几个文职官员,官位随低,却也给了他不少帮助。
陈牧驰听唐以青说完道:“裴肃此人不能完全信任,我们只是因为利益才联合到一起,然而他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却不得而知。如今我们既然已经选择了三皇子,那么便不能允许裴肃来破坏。”
看到唐以青点头,陈牧驰又想到一事,遂有些凝重的压低声音道:“之前有关两位皇子的事情可有眉目,到底是什么人在后面坐的手脚,能有那么大的动作应该不是普通人。”
“你觉得司暮雪此人如何?”唐以青没有回答陈牧驰,却突然问出这个问题。
脑中划过有关司暮雪的片段,陈牧驰摇头,“我们与他接触不多并不算了解,但就那几次见面而言,他是一个飘洒放得开的人,他对你的心思你应该有所察觉,但是对于我他却从未表现出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