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2-18
龙舯英一边摇着折扇,一边打量了陈牧驰一番。貌似平凡,眸中凝神,虽若凡夫俗子,却自有一派风流。看一眼陈牧驰,龙舯英笑着道:“兄台既然来此,便是我们有缘,是下人们不懂事,此处凉亭本就是人人可进的。”
陈牧驰也不客气,顺意走了进去,而守在一边的余力以及亭子外几个侍卫却不敢有丝毫松懈。他们注意着陈牧驰的一举一动,唯恐三皇子有个闪失。
在龙舯英身边落座后,余力便一直瞪着他,这可是堂堂皇子殿下,你一介布衣如何敢与皇子同坐?但这话也只能在心中暗自诽腹,他可不是蠢货,在此处说出皇子身份,实在是百害而无一利。
龙舯英侧头吩咐双眼含怒看着陈牧驰的余力道:“给穆公子斟酒。”又转而对陈牧驰道,“在下钟英,穆兄不嫌弃与我同饮可好?”
陈牧驰暗道果然是三皇子,连连笑道:“自不敢推辞。”
两人说笑着闲谈起来,陈牧驰此人胸中的确有些文采,谈吐大方,不似一般世家公子做作伪装,因而龙舯英对他倒也颇有些赞赏。只有余力等人看着陈牧驰心中暗恨,他们对三皇子无比衷心,自然看不得其他人怠慢了三皇子,虽说此人无知,却也让他们心中不甚舒服。
看看周围开的正盛的繁花,陈牧驰叹道:“花开花落,如今的美艳却是他日凄凉的预兆。”
龙舯英笑,“穆兄怎得如此伤春悲秋,世间万物哪有万古长存的,繁华一时也算不枉一世。”
长叹一声,陈牧驰道:“是我庸人自扰了,这大好美景眼前却是平白坏了钟兄的兴致。”
钟英笑着摇头,“这是哪里话,这些东西本就是图个一时兴致,再者也正因为这短暂的生存,才会在此时引来如此多人的关注。”
“钟兄此言极是,来,我敬钟兄一杯。”端起酒盏对龙舯英示意,陈牧驰先干为敬。龙舯英也不矫情,赞一声,“美酒当前,能与穆兄共饮真乃美事一桩。”
两人又聊了些其他的,倒是投缘。陈牧驰对于三皇子的印象不错,整整一个上午,两人谈诗论词好不开怀。
正谈到兴处,不知何处突然传来一阵琴声,听之只觉心旷神怡。闭上眼倾听许久,龙舯英从侍从那里取过一管白玉质地的玉箫,笑看一眼陈牧驰,将箫放到唇边,合着那曲琴音,一曲极为优美的箫声便与那琴音糅合在一起,说不出的完美。
许多来此赏花的人都不禁驻足静听,身边的美景映着那美妙的旋律,真的是好不惬意。
一曲末,陈牧驰拍手赞道:“没想到钟兄还精通乐律,此曲真是妙极,尤其是与那琴音搭配着,只不知是谁人在奏琴。”
“不若你我二人去看看?”龙舯英少有的有些兴奋。
两人相携,循着方才琴音的方向寻去,余力等人连忙跟上。人群已经恢复了先前的热闹喧哗,陈牧驰与三皇子走了一段距离便看到相隔不远的另一座亭子中坐着一位蓝衣女子,她手边放着一把琴,看样子就是此女了。
站在亭外,龙舯英行了一礼道:“方才可是小姐弹琴,冒昧来访失礼了。”
龙舯英相貌本就英俊,加上他身为皇子,身上的气韵自不是一般人所能相比的。亭子中的姑娘看了看两人,掩唇笑道:“两位公子见笑了。”
“小姐的琴音的确让人耳目清明,心怀舒畅。”陈牧驰也随声附和。
“竖琴,请两位公子进来坐。”那位蓝衣女子对身边的丫鬟吩咐着,小丫鬟走到亭子边缘作势请他们进去。
见了礼在一旁坐下,余力等人则守在亭子外面。
看了眼龙舯英手中的玉箫,蓝衣女子眼中带着欣喜,“方才是公子吹箫的吗?”
“不错,在下也略同音律。”谦虚的说完,三人之间便做了一番介绍。
那女子姓司徒,名芳华。是京城中有名的才女,陈牧驰一听她的名字便有所些影响。司徒芳华的父亲是有名的商人,人们一提到商人,胸中不觉便带了几分轻蔑,满身铜臭,奸诈狡猾这是大多商人的共性。司徒芳华的父亲司徒敬是个地地道道的商人,他的儿子同司徒敬一样,拥有非凡的商业头脑,但是他的女儿司徒芳华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才京都颇有名气。
龙舯英在外建府也有好几年了,对于外面的事情也有所了解,虽是初次见面,但因为对乐器的喜爱倒也颇谈的来。
龙舯英笑道:“乐器所表现出来的不仅是乐律,里面包含着的更重要的东西便是人心。听司徒小姐的琴音毫无杂质,闻着自然得以得以洗涤心灵。”
司徒芳华低头浅笑,而后道:“是公子谬赞了。”
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谦虚,陈牧驰在旁不由笑道:“穆某却是不如懂这些东西,不过知音难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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