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2-05
陈牧驰与唐以青轻轻推开那扇老旧的大门,吱吱呀呀的声响过后,门被重新闭上。将马栓在院子里,陈牧驰与唐以青推开屋门走了进去。
点燃一根蜡烛放在桌边,陈牧驰看着屋内的凌乱不觉轻叹。动手收拾了地上的杂物,陈牧驰打开那扇破旧的柜子,里面的棉被和床褥还在,只是因为时间过久没有见到日光,被子上散发着淡淡的霉味。
抖抖床褥,陈牧驰皱眉闻着屋内怪异的气味,走到窗前将窗户打开。夜晚的冷风吹进来,让人精神不由一清。
回头看着坐在桌前脸色难看的唐以青,陈牧驰知他担心爷爷,便开口道:“你先休息,我去青山家问问他母亲是怎么回事。”
“我也去。”话一出口,唐以青霍的站起身。
此刻已是深夜,人迹稀少,加上他与青山家相距不远,想了想便也同意让他一同前往,其实,放唐以青一个人在屋里,他也有些不放心。从未见过他露出如此忐忑的表情,可见唐博后的失踪对他而言打击有多大。
走到青山家门前敲门,过了许久才听到一个妇人站在门内问:“外面是谁啊,深更半夜的有什么事啊。”
“青山娘不要声张,我是陈牧驰,烦劳您开下门,想向您打听些事情。”陈牧驰笑着回道。
一听是陈牧驰,青山娘赶忙打开门,一看果然是他便开心的笑道:“先生可算回来了。”脸上的兴奋甚至完全遮住了刚刚被吵醒的疲倦。
三人一同进屋,青山娘视线瞧向唐以青道:“这是先生的朋友吗?”
点点头,不置可否。陈牧驰看了眼唐以青,斟酌着问道:“我刚刚回京都,但总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对头,京都近几个月可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有些唏嘘的看了两人一眼,青山娘道:“谁说不是呢,这么些年也没出过这么大的乱子啊。”顿了下她道,“前不久,突然张榜说原大将军唐以青窃取国家机密投奔敌国去了,皇上因此龙庭震怒,下令将唐家满门抄斩……”
“你说什么?”猛的站起身,坐下的凳子硼的倒地,青山娘被唐以青巨大的反应吓得一缩。唐以青却紧握着双拳道,“你可知道唐家当家唐博后如今怎样?”
青山娘瑟瑟看了唐以青一眼,不着痕迹的往陈牧驰身边挪了挪椅子才道:“听说唐博后欲要包庇其孙,已饮毒自尽。”
后面青山娘还说了什么,已完全进不了唐以青的大脑,他此刻心中一直回荡着那句“饮毒自尽”,难以自拔。
陈牧驰看着他的样子心有悲戚,他按着唐以青的肩膀沉声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我们先回去。”
陈牧驰嘱咐了青山娘不要告诉别人他回来了,便带着失常的唐以青往回走。走到半途,唐以青突然停下脚步,双眼赤红道:“龙宣天,我必将你挫骨扬灰,以解我心头之恨。”
天空的弯月依旧,却已物是人非。他心中无限悔恨再无人来倾听,他犯错执拗,再无人来训示。他那位严厉的爷爷便如此损落了吗?唐以青咬紧牙才不让自己发出类似悲鸣的呜咽。唇在齿下溢出鲜血,一滴滴顺着嘴角滑下。
陈牧驰抓住唐以青的手,轻声唤道:“以青。”他却似没有听到,整双眼眸里全是冰冷与仇恨。
唐家的变节对于明毓百姓而言是件天大的事,百姓如何能想到曾经奉若神人的青衣大将竟然突然倒戈碣曦。有些人初始说不信,可说的人多了,加上一些有心人的暗中推波助澜,唐家算是坐稳了乱臣贼子的名头。
陈牧驰看着整个人沉默不语,仿似冰块般的人,心里不知是何滋味。皇帝无情,为了自己的权威不受威胁,安着乱臣贼子的罪名除掉朝中重臣是最让百姓信服的。他自己在碣曦不也刚刚经历一场这样的事吗,没想到那边的一切安定了,回来却听到这样的结果。
白天的时候唐以青要么呆在陈牧驰家中要么乔装打扮一番才出去,如今外面到处张贴他的画像,陈牧驰也是第二日出去买食材看到的。匆匆买了些东西回去,他叮嘱着唐以青不要随便出去,又去了趟青山娘那儿再次叮嘱不要和任何人说他回来的事,青山娘听青山说过陈牧驰与唐以青的事,那晚灯火虽暗却也足以辨认出大致容貌,幸而她一心向着陈牧驰,因而倒真没什么其它想法。
这样一呆便是七天。当第七天夜里唐以青从外回来,陈牧驰隐约可以闻到唐以青身上淡淡的血腥味。一回去,唐以青倒头就睡。陈牧驰准备好两人的晚饭,去喊唐以青时,他淡淡的起身吃了东西又睡,陈牧驰要开口的话始终没有说出口。
一张窄床,同床而眠,却仿似一夕之间失了原来的温度。即便大热的天,身体紧挨,心却在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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