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休语带促销道:“你猜我在濂福宫看到了什么?”
陈牧驰不语。雅部南休笑容古怪的开口:“我那个威严傲慢的父皇竟然与冷霄有肉体关系,我在那窗后听得都有些欲(火焚身。真没想到,那个冷霄居然可以让父皇那样毫无防备。他那副丑陋的摸样恐怕是我此生第一次见到。”嘴上虽这么说,他却在心底嘲讽,或许刚刚在自己的侍妾身上,他也是同样的丑陋不堪。
临告别,陈牧驰欲言又止的看着雅部南休,看他脚步快要踏出门槛,便喊住他道:“如果明毓那边有什么消息,可以先告诉我一声吗?”
雅部南休转过身,那一瞬间似乎有什么不可知的情绪自那双眼眸中闪过,快的陈牧驰无法捕捉。他点头,嘴角扬起奇怪的弧度,但看得出来,那是在笑。“放心。”两个字而已,他却真的有些安心。
腊月三十是大年夜,民间有“彻夜执灯,夜不能寐”的习俗。以前在明毓,陈牧驰每到腊月三十便会与那些来他院子玩耍的孩童一起在屋内院子或者外面热闹的街市中玩闹消磨时间。每逢佳节倍思亲,这对在外未归的游子有着更为深刻的含意。陈牧驰没有亲人,思绪蔓延着便不觉到了唐以青身上。不知他如今的情况怎样,他真的辞官了,还是被逼无奈?随即他又想到司暮雪,唐以青说过只要司暮雪插手,皇帝也拿他没办法。他离开已经很久了吧,不知当初他知道自己消失时是怎样的表情。可曾怪他无情?
屋内的烛火突然霍霍燃烧的正狂,摇头笑笑,陈牧驰起身挑了挑灯芯,火苗便变得平和安静许多。如今两人相隔遥远,却不知他们以后可还能见面。不过即便见面了又如何,那时候,或许唐以青已不记得陈牧驰这个人了。心不是没有知觉,或许太痛了,便也麻木了。
突如其来的一声爆竹声打断了陈牧驰的思绪,他打开门站到院子里看那冲天的烛火明明灭灭。四周传来欢天喜地的欢闹声,却只有他一个人仿似与这方天地不合,感受不到丝毫欢笑。
远在明毓的唐以青此刻顾不得家人的阻挠,穿上一袭青色衣袍,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唐博后坐在屋内品茶,听到那声高昂的似是告别的马啸声,手上不由一顿,目光透过天空,似乎看到那遥远的虚无,他的声音沧桑而无力,“淮儿,你的儿子性子和你是一模一样,认准的事便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我老了,已经拦不住他的脚步啦。”语罢,突然止不住咳嗽起来。
下人看了急急忙忙的去请医师,唐博后摆手笑道,“不妨不妨,小事罢了。”身边的总管听了,不由严肃道,“老爷子要保重身体啊,您可是咱们唐家的顶梁柱,您要是倒了,小少爷他恐怕此生都将于愧疚中度过。”这话一说,唐博后顿时呆怔了许久,随后叹道,“也罢,反正我也是过不久便入土的人了,阻的了他一时阻不了他一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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