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点我和王兄倒是难得的意见一致,对于这种逢场作戏的宴会,我们并不屑于参与。”他看了陈牧驰眼道,“怎么突然关心起他来了?”
“在你面前最大的障碍便是那两个人。”陈牧驰目光一冷,沉声道。
“好了,喝酒。”雅部南休却未接话。陈牧驰不知他的想法,却也未说什么。
宴会高潮的时候,雅部南休与陈牧驰便饮酒,一边淡而无味的看着场中的表演。直到目光突然转到那高高在上的人时,举杯的手顿了下。雅部南休眯着眼看着那双似有若无看过来的眼神,嘴角泛起一丝兴味,“也许有些意思。”
“那你是准备去了。”陈牧驰瞥了眼那个身着白衣,温雅蹁跹的男子,淡淡收回目光。
冷霄看到雅部南休注视的目光,故意在阿萨邑威耳边用只有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道:“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便先行回去了。”
温热的呼吸喷在阿萨邑威的耳后,惹得他心里好似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看一眼底下正自顾玩乐的众人,他站起身轻声道:“我陪你回去。”
皇上的离开只有少数有心人发现,其他人,有些与身旁之人相谈甚欢,有些正目光痴迷的看着广袖明眸的美丽女子,有些却已有了些醉意。雅部南休看着两人离开,多坐了一会儿才静静离开。陈牧驰独自坐着看着眼前这些陌生的人,神情淡漠。
雅部南休对宫中地形自是熟悉无比,他专挑一些人迹稀少的路径,没走多久,他便到了濂福宫的背后。那里只有一个守夜的小太监,雅部南休悄悄行至他身后点了那小太监的睡穴,他自己则暗自倾听濂福宫的动静。
他正准备想个办法潜入宫内,却听濂福宫内响起他的父皇阿萨邑威的声音,“霄儿,你真的是太美了。”
只听那人低声说了什么,阿萨邑威声音顿时变得急切狂热,仅接着,室内便传来一阵按耐不住的喘息。
两个男人?雅部南休压下心底有些被撩拨起来的燥热,轻轻将窗户拉开一条缝隙。不远处那张宽大的龙床上,正是两个男人颠鸾(倒凤,乐享鱼水之欢。他看到上面那个动作猛烈的人是他那个威严的父皇,而他身下的,雅部南休不免看到那人白皙的肌肤,以及含着情)欲的如水双眸。雅部南休轻轻拉好窗户,心底却似有一头兽欲要冲撞而出。勉强压下那重重涌来的欲(望,解开那个小太监的穴道,他快速的离开濂福宫,而那清醒的小太监嘴里嘟囔着怎么睡着了,便又赶紧打起精神守夜。
一路好似无事一般回了宴会上。在陈牧驰身边坐下,陈牧驰低声问道:“怎么样,可有收获?”
看着那双轻轻开合的双唇,脑海中似乎又泛起了濂福宫那副荒唐画面。雅部南休扭头看着那些又换了一批的歌姬,声音嘶哑道:“是冷霄,他与父皇的关系不简单。”
怎么个不简单,雅部南休未说,陈牧驰知这里人多眼杂,还是少说些为妙,便也没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