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的作风,那个男人虽然智勇,却不会在这般细枝末节的瞬间运用这种方法。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对于那位青衣大将,他可是了解甚深。
他以为唐以青会更晚些到,却不想倒是提前来了。他原不想做那些突袭之事,碣曦隐忍这么多年,既然要战,便要轰轰烈烈的战,但是他的兄长和父王却认为应该趁着唐以青不在,一举拿下边关。因而,在皇宫内,他故意与唐以青照面,让他不得不留在京都。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赶来了。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他躺到床上闭目养神。他有的是耐心,碰面的时间也该到了。
傍晚的时候,他差人送了封战书到唐以青手中。他雅部南休要战,便要正大光明一战。
接到战书时,唐以青随意拿起看了一眼便撇在一边不再理会。兵不厌诈,谁知这碣曦是真的约战,还是另有所图。不过无论他们是什么目的,他都不会再如此再等下去。既然你们愿战,我便陪你们一战。想到此,他继续用饭,神情平淡。
白日一战,两军各有损伤,但相较起来,却还是碣曦的伤损更重。安尚元他们白日中的毒是软筋散混合着一些致使中者血气不畅的药物,因而当时看起来严重,却并不足以致命。安抚好伤员,唐以青便下令让金剑合与万钧集结白日未参展的将士三千,连带青风卫两百人磨亮兵器随时待命。当下三人眼睛一亮,明白唐以青是要有动作了。
晚饭后,众将领再次齐聚,无所事事的武亭轩也来凑热闹,唐以青只是淡淡瞧了他一眼,并未带任何情绪,武亭轩却突然有些浑身发冷。他不知道为何突然间有些胆怯,哈哈诹了两句,便匆匆离开了。
唐以青看着手中的地图道:“碣曦如今驻扎在城外偏南的小山丘上,地势高而险,除了那座山丘,周围平坦,没有足以遮挡之物,想要突袭却是有些难的。”
“不若正面冲杀过去,我们还能怕了他们不成?”金剑合沉声说道,似是不满偷袭之事。
“你是不怕,但你可想过,如若正面过去,我们的胜算有几分,牺牲的士兵又将几何?”脸上一无表情,唐以青的话却沉而有力。金剑合一窒,单膝跪地请罪道:“属下愚钝,将军恕罪!”
“起来吧。”唐以青眼神扫视一圈,神情冷漠,“这么些年未曾有过几次败绩,你们便以为我们便是天下无敌了?与碣曦近来几次交手,你们觉得他们还是从前的碣曦吗?”
“人不可能一下子突然转变,以如今的状况来看,他们之前的表现却是值得深思。”陈牧驰坐在唐以青身旁,眉宇间带着深沉,顿了下,他道,“战争是士兵们拿命在拼,能少一分危险,便尽力而为。”
“末将赞同。”沉默寡言的万钧突然出口,惹得众人多看了他一眼。
当夜,唐以青与金剑合、万钧、云姚兵分四路。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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