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先生何不留在我身边助我一臂之力?”
“莫非先生对先前之事还耿耿于怀?”紧握着陈牧驰的手,唐以青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
脸色有些不自然,避开唐以青灼灼的目光,陈牧驰道:“一晚的时间,明日我再答复你。”
“如此甚好。”唐以青难得的笑了起来,不同以往的低沉,就连眼眸似乎都溢出了笑意。
陈牧驰低头看着那抓着自己手臂的手道:“那么,将军可否先松手?”
唐以青没接话,却是闻声道:“无论先生如何决定,我都绝不勉强。现下无事,不如你我同饮一杯如何?”
“将军恐怕还有事务要处理,陈某不便在此打扰。”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陈牧驰并不想与唐以青单独相处。
唐以青却不管他是否愿意,知会了下人一声,便拉着陈牧驰去府内的梅园。走到中途,唐以青却突然想起什么般,留下陈牧驰一人匆匆回去。
将军府很大,来回走动的下人却并不是很多。陈牧驰站立的路边种着青竹,一排排葱葱郁郁的枝叶,让人心情不由大好。他顺着小石子铺就的小径向前行走,没走多久,旁边的走廊上却突然行来一位银发老者。那老者年纪颇大,但整个人却依旧显得精神抖烁。看到陈牧驰,老者惊“咦”一声,“你是何人,怎会在将军府中随意走动?”
“老丈有礼,是唐将军让陈某在此处等候的。”陈牧驰笑道,不卑不亢。
老者乐呵呵的笑道:“真是难得啊,除了暮雪那孩子,以青着实没什么朋友。”边说着,慢慢走远。陈牧驰看着那背影越来越远,突然反应过来,在将军府能如此称呼唐以青的恐怕唯有那位风云人物“不死伯候”。念及此,他不禁后悔没有好好与那位英雄人物好好交谈。
唐以青来时便看到唉声叹气的陈牧驰,不禁奇道:“这是怎么了?”
“刚才遇到一位老者,看样子恐怕便是唐将军的爷爷,当时我并未反应过来,也没能与老将军说上几句话,真是有些遗憾。”
听了陈牧驰的话,唐以青笑道:“以后有机会了我再好好介绍你和我爷爷认识。”说罢,将取回的那间紫黑色斗篷披在了陈牧驰肩上。
陈牧驰一愣,原来他回去是为了给他拿衣裳,一时间有些感动,心里涩涩的,也有点暖。拉拉身上的衣服,陈牧驰道:“牧驰并无什么经天纬地的才能,将军不必如此待我。”
“牧驰也不必这般见外,若不嫌弃,便叫我一声唐兄。”神色柔和的笑着,唐以青道,“外面天寒,你又没有武功,平日怎么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习惯了,便没什么。将军与我身份有别,牧驰不敢逾越。”低着头,陈牧驰盯着地上的石子,情绪不知为何有些低沉。
唐以青也不计较,他边在前面走着,边道:“快跟上,带你去个好去处。”
两人一前一后,偶尔说几句无关紧要的话。陈牧驰觉得自己被一种莫名的情绪所笼罩着,说不出的沉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