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孩子们看到院子里突然多出的陌生人,都围过来叽叽喳喳的和他说话,南休只是冷冷看着,不发一言。
陈牧驰看到他,询问道:“怎么不在屋内歇息。”
“睡不着,便出来透透气。”对着陈牧驰,南休的声音不觉放缓了些。
陈牧驰从屋内搬出一张椅子,让南休坐下,看了散开的孩子们一眼,问道:“你家也是京都的吗,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过两日我便离开。”
“这么快?”陈牧驰收回视线道,“你的伤好还要些时日,何必这么着急走呢。”
“有些事,不能耽误。”南休说罢,突兀问道,“你觉得青衣大将是个怎样的人?”
陈牧驰一呆,他没想到会突然听到那个人的名字,视线不觉飘到屋内那件挂在墙壁上的紫黑色斗篷上,良久,他道,“他是个英雄,是个好人。”
南休低下头,扯起嘴角笑道:“是啊,也许对你们来说他的确是个大英雄,但对我,却不是。”后面的话语低沉的只有他自己能听到。陈牧驰疑惑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说完,南休起身进屋去休息。陈牧驰看着他的背影,不由皱眉。
“先生,该上课了。”孩子们看到那个冷冰冰的人走了,又围了过来。然后探头探脑的看着屋子里道:“先生,那个人是谁啊。”
“那位叔叔身体不好,你们不要太吵了。”回头看了一眼屋内,他便带着孩子们去上课。
晚上,陈牧驰将早上小丫头带来的野山鸡炖了汤,又蒸了些包子。南休看到他做这些,惊讶道:“君子当远庖厨,我看你倒对这些乐此不疲。”
“吃饱比什么都强。总不能因为这些东西,让自己挨饿吧。”陈牧驰不在意的笑笑,盛了碗汤寄给南休,“你还受着伤,喝些山鸡汤对身体有好处的。”
南休接过汤,喝了一口道:“味道不错。”
两人默默地吃饭,吃完了,南休看着收拾碗筷的陈牧驰问道:“你的家人呢,没人照顾你吗?”
动作一顿,脸上划过一丝哀伤。陈牧驰边收拾便道:“我父母早亡,是一位好心的老者收留了我,他就是我的亲人,如同我的亲爷爷一般。只是几年前他也过世了。如今,便只有我一人。”
“如你所见,我的日子并不好过,所以这些事情便也只能自己操持。”
陈牧驰脸上的哀伤被南休收在眼底,心里突然泛起淡淡的苦涩,看着跨出门槛的背影,南休道:“如果有机会让你过上好日子,你愿意随我离开这里吗?”
“我已经习惯这里了,孩子们需要我。”回以一笑,陈牧驰便走了出去。
南休暗叹一声,也不再多想。他以为他与陈牧驰不过是路人,只因被他所救,才问他可愿跟随自己,他即拒绝了,便不是自己有恩不报。只是,世事难料,他不曾料到,他们之间还有诸多纠缠不是自己所能控制。
两日的时间很快,等南休离开的时候,他留下一块金牌,鎏金质地的方形令牌,上面刻着一个‘雅’字。还留下一个名字,便绝尘而去。
“雅部南休!”陈牧驰念着这个名字,脸上带着一丝惊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