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痴地看着,一两只鸟扑棱着翅膀在纸鸢旁翩翩起舞,以蓝天为背景化作一副水墨画。风筝线牵着天的那头,上面不知是纸鸢,还有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二楼的窗子突然被推开,何小荷一手托着松散的长发,一面凝望窗外的纸鸢,目光顺着风筝线向下,直直投落到一个单薄的身影上。
“林公子,这么巧,一大早就这么有兴致!”
“嗯……天气好。”林文枋一仰脸见到心上人比春光还耀眼动人的笑脸,欢喜地语无伦次,抬手把纸鸢扯到她窗前:“何姑娘,你看我的纸鸢好不好看?”
“好看!呵呵……我最喜欢荷花了。”
见何小荷开心,林文枋一时得意不留意脚下,一跟头栽倒在地,纸鸢也顿时化作折翼的雏鸟飘然坠下。待何小荷把他扶回客栈时,他早已羞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何小荷向掌柜的要了些跌打损伤的膏药,伸手撸起林文枋的裤腿,把这个只知读书礼仪的呆书生吓了一跳,连滚带爬地缩到墙角涨红脸道:“使不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本就为人忌讳,若再有肌肤之亲,恐怕传出去有伤姑娘的名声。”
“你!你……真真是个木头,那个姑娘要是看上你也是瞎了眼的。”何小荷愤愤地将膏药往他身上一丢,坐在桌旁生闷气。因见桌上有张纸条。便信手拿来看,登时羞红了半边脸。又想起前几日晚上有人在她家门外唱情歌,心里头自然也明白了八九分。她斜眼偷偷瞥着坐在床边的林文枋,他似乎被她的话弄得很是颓丧,耷拉着脑袋嗫嚅道:“我晓得自己不及暝幽会讨姑娘喜欢,学不来花前月下也不会说甜言蜜语,到我对何姑娘是一片痴心,天地可鉴。若此举不成,我便是再为姑娘唱几夜歌儿,放几天纸鸢,就是遍体鳞伤我也……”还没等他说完就被何小荷丢来的纸团打断,“够了,莫赌毒誓,我可不想见你再摔跟头。”
“那……你可答应我?”林文枋怯怯地探问,见何小荷别过脸不说话,便以为她还想着暝幽,只想赶紧断了她的念想,慌忙道:“我知道你挂念暝幽,但是你俩不可能,他……”林文枋心一横,心想兄弟对不住了:“他是崇尚男风之人,他待泫月怎样好,难道你看不出来么?”
这一语对何小荷无疑是晴天霹雳,仿佛一计耳光扇醒她少女的美梦。细细想来,泫月确实与其他男子不同,相貌阴柔妩媚不说,举手投足间都别有一番韵味,就连女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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