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用手撑开病人的眼皮时,不免心头一惊,慌忙转过头问暝幽:“这位公子难道是……”
暝幽点头:“正是,这次恐怕还要麻烦宋神医了。”
“无大碍,就是风寒发热,待老身开几味药于公子,用小火炜成汤药,不出十日即可痊愈。”
考虑到林文枋让他过几日带着泫月一同去京城看花灯,暝幽接着问:“有没有快些好的方法?”
“老身可以为公子施几针,不过……要放血才能清热。”
“会很疼吗?”
宋神医笑着捋胡须道:“长痛不如短痛,公子怎么连这道理都不懂?”
暝幽咬咬要狠下心:“那……请宋神医施针。”
灯光下的银针闪着寒光,宋神医嘱咐暝幽按住泫月防止他乱动,自己则在泫月的无名指和小指间的“赤白际”将银针轻轻旋转着扎进去。昏迷的泫月开始有疼痛的反应,手指微微抽搐,宋神医处变不惊,熟练地按住他的手并适当施力让血涌出滴入准备好的盆里。
鲜红的血液从泫月的指缝涓涓流成一条细细的红色河流,顺着指尖滴入盆中。
泫月痛苦地皱紧眉头却病地睁不开眼睛,梦呓般地轻轻啜泣,“疼……暝幽……”
“好了没有?”见泫月如此疼痛,暝幽的心头也好像被扎上针放血一般,不停催促宋神医快点结束。宋神医倒是不紧不慢地做他的工作,“公子莫急,万一老身扎错了穴位可就麻烦了。”
天黑时泫月勉强睁开酸涩的眼睛打量着周围的一切。雪白的被子和床单,雪白的墙壁,木桌上的油灯闪着微弱的光,有淡淡的草药味弥漫整个屋子。
“你可醒了,身上还热吗?”瞑幽伸手覆上他的额头,泫月肌肤微凉,一如平日的体温。
泫月只觉得手指间一阵一阵地刺痛,抬手一看两个细小的针孔。“这是哪?什么时辰了?”声音飘忽,没有一丝力气。
瞑幽耐心地解释道:“这是医馆,你都睡了十几个时辰了,喏,天都黑了。”他端起桌上的一碗汤药递给泫月:“快喝掉。”
才接过来尝一口,泫月就苦地皱起眉头,又亮药推回去。
“不喝?”瞑幽将一勺药亲自送到他唇边,心想泫月怎么说也会给点面子,哪知这小畜生耍脾气一扭脸,愣是无视他的殷勤。
瞑幽无奈地长叹一口气,自己喝了一口汤药并随即将泫月按倒在床,俯下身捏住他下巴的手微微发力迫使他张开嘴,趁势吻上他的唇把药送进他嘴里去。瞑幽又用舌头挑逗着泫月敏感的舌尖,直至他的喉咙服输吞下汤药才恋恋不舍地直起身。
我还治不了你这小畜生?瞑幽仿佛得胜的将军,挑眉宣誓自己的胜利,手里的碗和勺子“铛铛”奏着凯旋的号角,“我可不介意喂你喝完。”
“你!”泫月红着脸掏出帕子擦干嘴角的药水,然后狠狠把帕子摔到瞑幽脸上,“趁人之危……非君子作为,你,你小人!”他虽然没少骂瞑幽,但还是乖乖喝完药,瞑幽满意地点头,把玩着手里绣着花的帕子:“想不到你还用这个,那我收下了。”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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