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重情重义,”暝幽突然一个俯卧将他压在身下,牙齿轻咬住他的耳垂低语:“那……以身相许,如何?”
“你敢。”原本垂在床边的手突然冒出五根尖锐的长指甲,紧紧掐住暝幽的喉咙。
“咳咳……逗你玩哪!快松手……要死了……”
白猫松开手,暝幽赶紧跳离他三四米远,他觉得脖子火辣辣地烫人。“我还是吃饭吧。”心里莫名其妙地犯嘀咕,宋神医不是说此妖会勾人心魄么,怎么送上门的好事他不要。愤愤地夹了几口菜,嗯……这小畜生做菜的手艺倒是不错。
“喂,你这手艺是跟谁学的?”
“我不叫喂。”白猫不满地小声嘟囔。
“那你叫什么?”
“泫月。”
“哦,好名字。”暝幽不再说话,大口大口地吃菜喝酒。
泫月玩着垂下的发丝,清亮的眸子却偷偷撇着桌案前不顾形象、大吃大嚼的暝幽,忍不住偷笑。心想,真真枉费了你那斯文的书生模样。
暝幽下午出去教书,无聊。泫月四处打量空空的草堂,一张书桌,一张饭桌,一张床,连个像样的镜子都没有。墙角是一滩泛黄的霉斑。真不晓得这种日子他一个人怎么过得。想起中午他突然压倒自己,泫月不禁红了脸,这是哪门子的书生!
晚上回家,意外地发现门口多了一堆死老鼠。乌压压的灰色小尸体被很恶趣味地整齐排放成三行,地毯似的铺在门口正中央。
这定是那小畜生干的。暝幽用袖子掩住口鼻将脚下这堆软趴趴的老鼠尸体踢开。
泫月仍保持着中午的姿势侧卧在床上,仿佛一下午都不曾动过。桌案上一届摆好丰盛的酒菜。暝幽也不招呼,坐下便吃。
“门口那堆死老鼠是你抓的?”虽然觉得吃饭时讲这个很恶心,但他还是问了。
泫月的表情波澜不惊,口气淡淡的说:“我做的菜不能被那些脏东西糟蹋,闲来无聊,便把你家里的三个老鼠洞都灭口了。
“瞧你那猫样,”暝幽倒一杯清酒一饮而尽:“不下来吃些?”
“吃过了。”
桌案上的烛火在灯罩里晃动,昏黄的灯光把整个屋子照得暖意融融。泫月呆呆凝视跳动的火苗,金色的右眼闪动着久违的柔情,左半边脸依旧被细密的发丝遮住,看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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