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闭上眼。暝幽只觉得手底一阵温热,微弱的金色光芒从指缝中透出,湖蓝色长袍下的身体越来越小,接着手心便是一种异常柔软的触感。他垂下眼,发现自己的手覆着的是一只白色的小猫。
白猫用小脑袋蹭蹭他的手掌,身体因伤口的疼痛蜷缩成圆滚滚的球状,像个小雪球上面开着星星点点的桃花。
猫妖么?真真可人的样子。暝幽不说话,笑盈盈地将白猫抱进怀里,用袖口罩住它的身子,径直往天岭村唯一的医馆去了。
天岭村不大,故而只有一个医馆,坐堂的是一位留着花白胡子的七旬老翁。相传自他爷爷开始三代从医。人都说他的爷爷原来只是一个贫苦的药农,因为得到妖精的庇佑一夜发家,突然便有了一家医馆。传至他这一代,医馆已经小有声誉,人称他“宋神医”。
暝幽赶到医馆已经是子时,路上只有一个巡夜的小吏敲着更子喊“天干夜燥,小心火烛”。医馆关门,他不管,只是敲着门板,一声比一声响亮。许久才听见里面传来婆子懒懒的抱怨声。
“谁呀真是的,大半夜不让人睡觉……”婆子稍稍移开门闩,举着蜡烛往门缝外头看,见着一对绿眸在黑夜里闪着寒光。
“哎呦喂,这不是青绿公子么!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她慌忙打开门赔笑道:“不知公子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看病。”暝幽抬脚跨进门里直奔大堂:“快叫宋神医出来,一刻也耽误不得,银子要多少我给多少。”
“哎。”婆子急忙上楼叫宋神医,走时不忘眯虚着老眼上下打量他,心里犯嘀咕,这不好好的嘛!哪像个生病的样子。
暝幽脱下自己的外袍铺在桌上,才将猫放上去。又点起一旁的煤油灯,屋子方才亮堂些,这时一个蓄着花白胡子的老翁一边穿衣一边从楼上下来。
“老朽让公子久等了,不知公子哪里不适?”
暝幽礼貌地拱手作揖:“宋神医误会了,原是我家的猫受了伤,想请您看看。”
宋神医瞥了一眼桌上奄奄一息的猫,为难的皱眉:“公子你真会取笑,我向来只给人看病,这猫……”
“那就把它当人来医吧,若能救得它一命,我暝幽必定登门拜谢。”
“那我就试试看吧。”宋神医撑开白猫的眼皮,不由得倒抽一口气,这猫是异色瞳;脖子上戴着指头粗的银圈;再看看它身上的伤,是鞭伤。
宋神医踉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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