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那舞妓?”绛暝璃沉默,然后点点头,却抬手挑起笙箫的下巴吻上去,企图用一个敷衍的吻安抚他受伤的内心:“我知道你不会离开我。”
“哦?”笙箫苦笑,就因为你笃定我不会离开你,所以你就可以有恃无恐地与别人夜夜春宵?“绛暝璃,我真真看错你了,”他执意推开强吻他的男子,满心怨恨仇视着他深爱的人,“你忘了是谁陪你从小经历明枪暗箭?你忘了是谁每天去天牢里照顾你?你忘了是谁为你拼死舌战长老院……”
绛暝璃语塞,往日同笙箫在一起同生死共患难的画面历历浮现于脑际。他知道自己对不住笙箫,可是也不知怎么的就好像中了邪似的沉迷于桃霓裳,她就像是一株长满刺的蔷薇花,明知会有伤害,还是忍不住去靠近她采摘她,即使会被刺得伤痕累累。
彻底失望的笙箫也不再想听他讨好的言辞和解释,放下扫帚默默离开:“你我缘分已尽,你好自为之。”这句换给了绛暝璃强烈的撼动,他注视着笙箫渐行渐远的背影,恍惚间觉得自己的心被人狠狠揪了一把,痛彻心扉。这时一双手从背后温柔地抱住他,桃霓裳身上特有的香味似乎总有迷惑人心的功效。绛暝璃转身将她纤弱的身子拥入怀中:“你几时来的?”
“早就来了,其实被我听到也没什么,”桃霓裳踮起脚尖献上自己香甜的双唇任绛暝璃品尝,“有妾身服侍庄主难道还不够么?”
绛暝璃被这一吻迷惑得脑袋一片空白,什么烦恼难受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如同贪婪吮吸罂粟花的毒液那般沉迷,“够了……有你足够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燥热的天气使暝幽难以集中精神来批改学生们的作业。泫月站在一旁揽着袖口替他研磨和扇扇子,却总是欲言又止心不在焉的神情。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暝幽放下毛笔,将泫月拉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没什么大事,只是我有点在意……”泫月乖巧地蜷缩在暝幽宽阔的胸怀里,“你记不记得前几日我们在寿宴上遇到的那个舞妓……就是雾放公子送来的那个。”
一听到雾放的名字,暝幽顿时又皱起眉头:“雾放公子?谁许你叫的这么亲切!”
“没和你开玩笑,我说真的!”泫月没好气地捏着暝幽的脸颊,这小子最近总是爱吃些莫名其妙的飞醋。泫月正色道:“我第一眼看到那个舞妓,就觉得她妖气很重,而且……似乎和我是一种类型的妖精,有迷惑人心的能力。”
暝幽色色笑道:“这我看出来了,那你和她比,哪个媚功更厉害些?”
“你又欠揍了吧,我几时对你施过媚功的!”泫月扬起拳头在他结实的胸膛轻轻打了几下,“我是提醒你,那女子不是省油的灯,叫你那色鬼弟弟当心着点。”
“这也正是我所担心的,只怕那小子爱美人不爱江山啊。”暝幽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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