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哭腔道。
“有钱,有钱还不给老子拿出来,看样子你是真的嫌命长了。”那大汉怒道。
“不,不是这样子的……刚才不是说了吗,小静被卖到了望春楼,今晚就要接客了,肯定会有银子的,我敢保证,明天一定将银子还给你。”龚俊结结巴巴的道。
那大汉细细一想,觉得就算是将龚俊打死了,也是得不偿失,搞不好还要打官司,就点了点头,只是很不解气的又踢了龚俊几脚,“滚吧,如果明天这个时候还没看到你带着银子过来,就叫人给你收尸吧。”
龚俊慌乱的爬起来,慌不择路的往门外跑,连轩辕澈都苏浅静都没有注意到。苏浅静一开始是刻意压制着哭泣,可是,看大龚俊惶惶如丧家之犬一般跑出去的时候,就再也控制不住了,泪断如落雨,大声哭泣起来,这哭泣中,有心痛,有伤心,但是更多的却是,难以言说的失望。
轩辕澈看她如此模样,递过一块丝绢给他,轻叹一口气,拉着她往外走。
赌坊里人来人往,输赢数目巨大,时常可以听到有人大哭有人大笑,所以他们两个的出现,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
深水巷。
深水巷在旧朝的时候,曾经无比繁华,居住在此地的,非富即贵。
可是日月变换,朝代变迁,轩辕朝纪年以来,就以朱雀大道为轴线,建立了两个全新的巷子,分别是朱雀巷和乌衣巷。朱雀巷里多以商贾为主,而乌衣巷,居住的,则是朝廷百官。久而久之,这一习俗沿袭下来,深水巷就年复一年的衰败下去,时至今日,反倒是成了陵城最落败的一条巷子,居住的,也是生活在最底层的居民。
此时,月上中天,深水巷尽头,一处破旧的青石瓦房内,换了一身衣裳的龚俊,正在井边打水,他的脏衣服,则堆放在水盆里。
苏浅静走了进去,看到这一幕,赶紧向前,“阿俊,今日怎么想起洗衣服了,这家里的事情平常你都不做的,今天怎么了?”
龚俊脸色变得有几分难堪,“是这样的,我看闲着也是闲着,就做点事情也好,总不能总麻烦你。”
“你不会是看到我在望月楼伺候别人,就嫌弃我了吧?”苏浅静道。
龚俊讪讪一笑,“怎么会呢?这些年来,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放心吧,我一会会好好努力,出人投地的。”
“嗯,那就好……”苏浅静苦笑一声,将龚俊拖到一边,“天气冷,水凉的很,还是我来吧。”
“不,还是我来,你先去做饭吧。”龚俊连忙道。
“怎么了,这衣服有问题吗?”苏浅静故作好奇的道。
“问题……啊……当然没问题,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太辛苦了。”一把推开苏浅静,费力的打了半桶水上来,将衣服泡了起来,这才吁了口气。
苏浅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这一切,没有做声,但是眼睛微微发红,而龚俊也没注意到她的神色变化,泡好了衣服,搓着手走到她面前,“小静,这么晚了还回来,是不是客人提前走了。”
“嗯。”
“那你今晚有没有赚到银子?”龚俊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很亮很亮。
“有。”
“多少。”龚俊迫不及待的道。
“客人出手很阔绰,看在我服务很好的份上,给了我五十两。”苏浅静面无表情的道。
“五十两啊……”龚俊张开手指数了数,一个晚上就五十两,这可真是一棵摇钱树啊。脸上不由闪过一丝惋惜的神色,当初他怎么就没发现苏浅静这么值钱,不然肯定不止卖五百两,五千两都不止啊,只是现在可惜也没用,他郁闷的抓了抓头发,道,“小静,最近我手头有点紧,你看……”
“要银子是吗?”苏浅静道。
“嗯,小静真聪明。”龚俊兴奋的点头道。
“要多少?”苏浅静还是一脸木然的道。
龚俊张开手指,“这个数。”
“给你。”苏浅静没有丝毫犹豫的,将五十两银子全部给了龚俊。龚俊接过,大喜,大步往门外跑去,可是没跑几步,就看到门外,一个青色的人影,慢慢走了进来。
“急着去赌场还债吗?”来人微笑着道。
龚俊脸色一变,“你是谁?”
“我是给你带来好运气的人,你欠钱的对象我帮你带过来了,这么晚了也不必跑出去了,省得累的慌。”让开两步,然后就看到原本趾高气昂的大汉一脸颓然的站在轩辕澈的背后,就像是一只霜打过的茄子。
可是龚俊看人的眼力实在是太差了,一时半会竟然没看出来,巴结的走到大汉前,将手里的钱袋子递了过去,陪着笑脸道,“银子在这里了,您数数,看有没有错。”
“错你祖宗十八代啊。”大汉看也没看龚俊手里的银子,再度一个巴掌,将龚俊扇倒在地。
龚俊再一看苏浅静满脸悲戚的走了过来,瞬间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脸色就青掉了。
【过度章节,这两天更的有点慢,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