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是要降罪的,拉着我同去的话,一来我能管的住九哥,不至于出什么大乱子,二来,即便真的事败,要降罪的话心儿怎么着也会顾念着我。想到这里我了然的一笑:“嫂嫂放心,我本就有此意,即便你不来告诉我,我也是不会要九哥独自前去的,我们也算是想到了一起了。”
听到我说一同前去,明珠脸上的表情才算是放松了一点,端起盖碗来饮了口茶,却又似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我昨儿进宫给太妃娘娘请安,碰到了明国的那位小世子,你还记得吗?叫桑若的那个孩子?”
严桑若,我自然是记得的,若不是因为我,他大抵是会好好的留在明国的建安宫中的,也不必小小年纪便来了大祈做了质子。我知道明珠接下来还有话要说,便点了点头没有应声。
“我是觉得,难道那严世子真的能不顾念自己的孩子的生死发兵叛乱吗?既然是质子,为什么不加以利用?”
明珠素来是个安分的性子,朝堂中的事从不多过问一句,今天这是怎么了?我不动声色的又打量了明珠几眼,才轻声道:“但凡心中装的下这个天下的人,是决计不会因为一个人的生死就改变自己的意图的,严洛当初既然肯将严桑若送来曲城,自然也是打定了要牺牲他一人,只是可怜他小小年纪,却有这样一个狠心的父亲。”
“严桑若或许威胁不了严洛,可对北袁却应该也能起些作用的,要知道,他的生母可是北袁王的亲妹妹。”明珠侧首看了我一眼,慧黠的双眸中显示着成年女子才有的智慧。
我沉吟了一下才问道:“那嫂嫂的意思?”
明珠拉起我一只手才说道:“不如将严桑若也带去南元,万一北袁顽抗的话,有严桑若在手上,此时那北袁王正在青山关,量那北袁王手下的将领也断断是不敢轻举妄动的,这样,不是又增加了一分胜算?”
明珠的话乍一听还是蛮有道理的,即便严桑若不能挟制住严洛和尹玉泽,可尹玉泽的手下却万万不敢在未曾得到命令时罔顾严桑若的性命的,再者,严桑若完全可以等到我们有些失势时再用来扳回一局,虽然胜算很大,可还是要未雨绸缪的好。
思量来思量去,虽然心中觉得明珠似乎哪里有些反常,可她确确实实是为了大祈为了九哥好,想来是我孕中多思的原因。九哥回到曲城之中逗留了一天,第二日便在明珠依依不舍,隐隐含忧的目光中同我踏上了前往南元的路。此次我带在身边的是文祀和月奴,严桑若和他的两个乳母也一道随行。之所以要带文祀,首先文祀精通医术,我现下怀着身孕,身体又多有不适,文祀自然是免不得要跟在我身边照顾我的,而月奴,我生活起居上更是万万离不开的,再者文祀和月奴都算得上武功高强,文弈似乎也就没有跟在我身边的理由了。
在得知我打算将文弈留在沈府中主事之后,文弈几乎要以死相逼要跟着我去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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