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的身子也拥进披风之中:“我儿时,这长生殿中曾是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便是那珍贵的禽鸟也养了十多只,丝毫不似眼下这般除了那几株竹子便还有几株梨树,那时的景致比之烟雨庄中还要美上几分。”
我调皮的轻轻咬了月尘肩膀一下,笑着问道:“该不会是你儿时淘气,将那些奇花异草都摘了送人了,那禽鸟也被你吃了吧?”
“儿时送来的膳食茶水之中少有未曾被人下毒的,我便命人倒在园中不被人发觉处,时间久了,倒的多了,地上的土便全都变成了漆黑的颜色,久而久之那些花草便也就凋的凋,谢的谢,那些每日会飞出去再飞回来的禽鸟便再也没有回来过,就连这湖中锦鲤也都死光了,里面的水藻也都变的干黄,所以后来这长生殿变的丝毫生机也没有了。那时我只能挑一些吃过之后不会即刻便毒发的膳食来用,有一段时日我开始看不到颜色,所看到之处也多半都是灰色,严重时甚至看不出太阳和月亮之间的差别。”月尘话没有说完我便全身都开始颤抖起来,望着窗外的眼也是一片模糊起来。
月尘将我拥的更紧一些,我颤声问道:“你以前鲜少和我提起你儿时的事,我便也不问,我知道那可能也是你的痛,只是眼下你却怎么又告知我了?”
扳过我的身子,月尘白的如雪一般的容颜上双眼愈发的黝黑深沉起来,我再次有了那种几乎要被黑洞吸进去的感觉,没有退路只能一味的沉沦。好一会儿月尘也叹出一口气,将额头轻抵着我的额头,双唇轻轻触碰着我的唇说道:“我怕,知道吗?这次你代我来临安让我生平第一次感觉到害怕,我只是想要告诉你,这世上对我而言也在没再什么是比你重要的了,无论是天下还是双亲,这世间我只要得一个你,失去再多也无所谓。所以我想要你知道,并且答应我,再也不会做出类似这次的事,待到战事平定,你我的天地之间便只得你我二人,再无其他。”
我哽咽的说不出话,只得听话的点着头,我何尝不想,天地再大,我二人的世界中只得我二人,再无什么天下大事纷争来纠缠,天下人的生死再不与我二人相干。今天,是月尘亲口对我说出了这番话,我便再无遗憾了,只等战事平定,我二人便可再不问世事,一起隐居,直到老死。
“不・・・不好了殿下・・・”
远远的便看到一个娇俏的身影在雪中奔跑着,可雪实在是大,积雪又厚,那身影在一连摔了四五个跟头,也不知是跑进殿中还是摔进殿中来。我和月尘走到外殿中才发现竟然是侍画,只见她全身都是雪,手中连个油纸伞也没有撑着。
我和月尘对望了一眼,还是我出声问道:“怎么了?怎么这般冒冒失失的?”
侍画抬首看了我一眼,又转向月尘才说道:“殿下,王府已经被禁卫军团团围住了,现在王府中的人谁都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这可怎么办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