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抵也是我今生的冤孽,我系南宫家正派玄孙,合族的女子虽多,但因只得我自己是正派,圣上碍于南宫家的权势,十七岁那年便三十六抬大轿将我迎进了这凤藻宫,封为了皇后,咳咳・・・”
我虽料想到这可能是个冗长的故事,却怎么也没想到南宫皇后会前言不搭后语,还同我说起了她成婚之事。正赶上她咳嗽的空,殿外那大公公在外说道:“娘娘,该服药了。”
我冷眼看着这些奴才们按着背过气去的南宫皇后的人中,然后捧帕子的,端盆子的,喂药的,好一大通的忙活之后,这南宫皇后总算是又精神了一些。彼时,那大公公已命人奉了茶,我想虽然是迟了些,却赶巧我有些渴,没等我讨要便送来了也算是知情识趣,便也没去计较。
眼下看来南朝人的茶不知要比我们北方强上多少,那就好似世代读书,浸染了书香之气的人家和附庸风雅的爆发户一般,不在一个层次上,由此也证明,有些东西果然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被人学是学不去的。我正盯着手中盖碗里的茶汤胡思乱想,那边南宫皇后却已调整好自己,继续说道:“谁曾知,大喜之日竟是大悲之时呢?我虽生的也算貌美,却终究是没有那个命,新婚之夜本该我侍寝,却发现我竟然是石芯子。”
这下我想我更觉得惊诧了,石芯子便是石女的意思,即便是在现代这对一个女子来言也着实是可悲的,何况是这样以夫为天时代呢?大抵不止会遭休弃,还有可能被视为不详之人,若是寻常人家定然是备尝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的。
南宫皇后苦笑了一下,在我看来却只是扯动了一下脸上的皮,实在看不出那是个笑,即便连苦笑,也算不上。
“圣上着实是震怒了,可为了全着南宫家的面子,却终究是没有废掉我,可这凤藻宫便就此成了囚禁我的冷宫。我眼看着皇上左封一个妃,右册一个嫔,我却是无权过问。族中之人并不知晓我是石女这件事,只当我是不合圣上的意,又一直无所出才这般的冷落我。有一年,族中之人偶闻海上漂上有吃了能得子的仙果,赶巧那一年便偶然登上了那座仙岛,族中人眼巴巴的将那一颗梨子送到了我面前,只为我早日有所出。
当着圣上的面,我又实在无脸面说出实情,只得硬着头皮将那梨子给吃了,所以我说,他自来我便知晓他不是我的儿。因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来,圣上自当的惊喜万分,只以为那是个灵童降世,故而对我也愈发的温柔体贴起来。我是石女,自然是无法诞下他来的,幸而偶得一位云游的师太,说能剖腹产子,我虽害怕,却也知这是我这辈子唯一做母亲的机会,自然是要试上一试。”
剖腹产子在现代还说的过去,可在这样的时代却无异于在玩命,或者她早就已经做好了诞下这个孩子自己可以死去的准备,只是后来又如何会生出这些事来?事情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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