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文弈的剑往一边推了一下,脸色苍白的笑着说道:“我说过,无论生或者死,你都不可能再离开我身边的,咳咳・・・”
“解药在哪?”文弈将剑又重新架到严洛的脖子上,怒声质问道。
严洛有些艰难的起身,脚步踉跄的走到我身前不远处,丝毫不怕文弈会一剑刺穿他的身体。在我身前不远处,严洛也瘫坐在地上,眼神满是爱怜的胶在我身上说道:“解药?哈哈・・・我明国特有的噬心蛊从来都没有解药一说,我生,你便一同生,我死,你便一同死,生生世世,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不死不休?我有些绝望的看着眼前的严洛,这时,殿外却再度传来喊杀声,人数似乎远在我们之上。文弈正要吩咐所有人带着我杀出去之时,却听到殿外一个声音说道:“启禀世子,世子妃企图带人救走地牢中的犯人,现已被属下擒拿,请世子殿下发落。”
我转身看向虽然脸色还是一片苍白,却极为镇静的严洛,原来这一切他早就发现了,知道我会和莫愁里应外合,也早就知道我将那毒药涂抹在了身上,我突然觉得自己就好像一个小丑一样,自以为还算周密的计划在严洛面前却如同小孩子的把戏一样。
“什么是噬心蛊?”我有些虚弱的问道,感觉那痛愈发沉重起来。
“所谓噬心蛊,便是中蛊的人会与施蛊的人同生共死,我痛你便会跟着一起痛,我死,你也会随着我一起死,咳咳・・・”严洛嘴角扬起那抹邪佞的笑,看在我眼中是无比的刺眼。
我握紧月奴的手,伏在月奴耳边说道:“你和文弈不要・・・管我,杀出去,唯有月尘能・・・能救我・・・”
“夫人・・・”
我觉得眼前昏沉沉的,脑中残存的意识不多了,我怒声说道:“你是要看我痛死,然后在这里为我陪葬吗?”
月奴哭着呜呜咽咽的,我却再说不出其他的话,只能拿眼神恳求的看着月奴,若是月奴和文弈都死在这里的话,我好怕,好怕月尘会找不到我。月奴放下我的身子,眼中的泪却不受控制的往外流,握紧手中的武器看向文弈,然后起身向着殿外杀去。
我想,在权谋方面我终究是略逊色于严洛的,看着那些随着文弈来救我的黑衣人一个个的倒下去,我除了心疼却再无它法。严洛虽在含章殿布下重兵,但文弈和月奴的功夫都是极高的,所以杀出去的可能还是很大的。待到文弈和月奴以及仅剩下的七八人一起消失在外面漆黑的夜色中之后,我终是支撑不住倒了下去,月奴放进我手中的解药也就这么从掌心滑落了出去。
失去意识前,我才真的感到绝望,此时的含章殿看在我眼中真的变成了一座华丽的牢笼,囚禁着我的人还不算,此刻却要将我的心也囚禁于此。
“严洛・・・你不会知晓,我有・・・多恨你・・・”绝望,无助,终于击垮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