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难看的脸色,兀自说道:“严世子还是要奴才们服侍我吧,万一等会儿来的不是这般小孩子的话,恐怕就不会是蔷薇刺来的这么容易了。”
我能感到严洛在拿着审视的眼神看着我,好一会儿的沉默之后才说道:“我想若不是你故意激怒鸾儿,恐怕是不会弄这一身伤的。”
“严世子的意思是说我故意想要倒进那蔷薇花丛?严世子便是想要袒护小郡主,也不需要将我当成傻子吧?你以为躺进那蔷薇花丛是多么好的感受吗?”我无惧且一点也不心虚的回视着严洛。
严洛却捏起我的下巴,淡淡的说道:“我也很好奇,你若是只对别人狠毒也就罢了,对自己竟然也能如此狠的下心,我现在倒觉得真有点不了解你了。”
直到严洛离开,我才痛的有些呲牙咧嘴起来,我无意为难严青鸾,也没有要和尹玉琴过不去的心思,只是,我很怕严洛会强迫我,像刚才在花丛中那般境况,我是真的很怕再发生一次。万一严洛情难自制,决定要先得到我的身子的话,我不知我是不是会以死殉节,唯一的办法便是有一身的伤痕,不致命,却要他顾忌着不敢碰我。也为了使这一身的伤来的名符其实,我只能去激怒那易怒的严青鸾了。
果然,当天夜里,严洛企图抱着我睡觉时,在看到我故意在睡梦中表现出来的疼痛之色后,便没了动作,虽还是在我身旁躺着吗,但终是顾忌着会对我造成二次伤害,倒是我来了含章殿之后,严洛最规矩的一夜。而一直在夜里精神高度紧张,满是防备之意的我也就这么沉沉的睡去了。
尹玉琴因严青鸾对我的不敬算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严洛以教女无方之名将严青鸾交给了莫愁教养,我曾偷偷的曾严洛不在时用银簪验过所有的膳食,居然是全部都没有毒。我也试着想要运功,却发现自己那身精深的内力没了就是没了,也不像是被封住,因为那样的话我若是强行运功起码会觉得心脏绞痛,可是我丝毫的异样都没有。
等待人来救的日子是漫长的,焦躁的,可是人前我还不能表现出这种焦躁来,我想现在曲城大概找我已经找疯了,但愿明国尚未和苏国合作,不然的话我在严洛手上的消息势必会影响到月尘和九哥他们。战场上的事,没有绝对一说,瞬息万变,很有可能上一秒还是占尽先机,下一秒便会沦为被屠戮的一方。
新年就这么在我无比的焦虑之中来到了,虽然含章殿百花开的热闹,可我却丝毫感觉不到新年的气息,这明国的皇宫似乎并不是多么热络与除夕之夜。腊月二十九傍晚时,一直阴霾着的天终于是下了些雪花,虽及不上曲城的雪大,比不过雁城的雪美,可伫立在这百花之中看雪却也别有一番味道。
我将三生石石心握进掌心处,心中不住的祈祷着,月尘要平平安安的,然后带我离开这里,当然,离开之前若是能将严洛整死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