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转开了去,那眼神害我一阵阵的起鸡皮疙瘩,虽然现在已经是暮春时节。
自从那年庙会知晓娘亲出事之后,我便再也没有到过观云楼,娘亲的死好像是个醒不过来的梦魇般,一直在脑海中盘旋,以至于在那段时间发生的事都成了我不愿去追忆的,却清晰的刻在脑海里。还是那么热闹,对于人类漫长的九年时间却丝毫没有对临江而建的观云楼产生丝毫影响,和九年前所见还是一模一样,可是九年间大概很多当年来这里游玩的人都已经不在人世了,这么算来,人命的使用年限还真是短,竟然熬不过一座楼。
“哥哥,小时候哥哥常带玲儿来观云楼玩的,那时候玲儿就像个小尾巴一般,天天粘着哥哥,如今,那段美好却是再也找不回来了。哥哥,你可曾怪过玲儿?”沈玲有些紧张的绞着自己的衣角,眉头也轻轻的拧着。这个小小的动作使我想起心儿,每次心儿做错事总是会在我面前绞着自己的衣角,皱着小眉头,不安的偷着瞄我。
想起心儿,我温柔的笑了下,语气也像是在哄小孩子般:“说什么傻话呢?亲兄妹焉有隔夜仇?过去的事为兄也多有不对之处,如今妹妹你眼睛看不到了,为兄便是你的拐杖,你不是想来观云楼吗?为兄带你上去摸一摸,看看这观云楼还是便是儿时记忆中的样子。”
七层高楼,可谓是曲城第一高了,我这一步三喘的小身板要上到顶层着实有些困难,可见沈玲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我现在毕竟是个男儿总不能输给噶女儿家吧。咬紧了牙关我爬,我爬,我爬爬爬。你说这北朝太祖也真是的,没事你建这个高的楼干嘛?存心要累死谁吗?
等爬到第七层时,我已经是大汗淋漓,呼呼喷气了,也不管形象不形象的问题,顺着墙壁我就坐了下来,不是我不想去坐里面的凳子,实在是大腿根抽筋外加小腿哆嗦,再者就是肺部超负荷工作,使我不得不张开嘴巴呼吸。
沈玲摸索着蹲下身来,要拿娟帕帮我擦汗,笑着说道:“哥哥还是和以前一样,只要一爬上这观云楼七层就会累的趴在地上不起来。”
怎么会那么巧,我记得沈琪虽然身子有些虚的样子,却还不至于和我这个深有痼疾,又常年服用慢性毒药的人一般吧?我再看向沈玲的笑时,突然觉得今天的沈玲特别爱笑,且都笑的似乎很无害,我开始有些冒冷汗,真不该只带着永夜便和她一起出来了,我今儿怎么跟着魔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