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人,对吧?”
“苏小姐好眼力,青霞是中原人,现下在大月氏,是打算在此定居。”
“哦。”苏砚辞又将那杯茶捧在手里,又问:“我听说,前些时候,王爷来过这里?”
原来是为了许言,早说嘛,害我提心吊胆的,还以为是来找我单挑的呢,我放松了下来,应答自如:“苏小姐说得是,王爷几天前也来尝过小店里的菜。”
“王爷,怎么说?”
“王爷说,挺有趣的。”
“哦,砚辞记得,王爷从不吃外食的。”
我一惊,下意识的道:“那晚青霞也在望江楼见到王爷,苏小姐是不是……”记错了,三个字我斟酌了一下,还是不说为妙。
苏砚辞道:“林老板可知,望江楼的老板是谁?”
我傻眼了,摇了摇头,那厢苏砚辞轻启朱唇,缓缓吐出两字:“王爷。”
我就说,望江楼那么高级,那么高消费的地方,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开得起的,原来竟是许言的产业,难怪啊,我想透了一点,不过这和许言来我这里吃饭,和他不吃外食,有半毛钱关系?还是说,我真的变笨了。
我正怀疑自己的智慧时,苏砚辞又已经转移了话题,她说:“林老板以为,王爷前来,究竟为何?”
“青霞不知。”
“林老板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我被说得二愣二愣的,然后傻傻的摇头,我的确是不知道,苏砚辞叹息,转而笑道:“那位坐在门口剥瓜子的公子,今日倒是不在。”
一提起楚彻,我就冒火,那混蛋一大早不知道死哪去了,于是我口气有点不善的说:“我也不知道那混蛋去哪里了,苏小姐找他有事?”
苏砚辞道:“倒没事,只是好奇,那位公子今日竟不在门口剥瓜子了,砚辞还以为,那位公子去做什么大事去了。”
“苏小姐哪里话,他能有什么大事……”我忽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但我又说不上来,究竟哪里不对,好像许言和苏砚辞都对楚彻挺感兴趣的,难道说他们两个看出了什么端倪?可是应该不会啊,我和楚彻改名换姓,并且再也没提过以前的事,况且我们平时也很低调啊,我应该是自己吓自己。
苏砚辞笑了笑,那笑容很寻常,倒看不出什么子丑寅卯来,她沉默着不说话,我突然想起许言来,便有些小心翼翼的开了口:“青霞看苏小姐倒是很在意王爷,王爷的喜好,苏小姐倒是明白得很。”
苏砚辞默了默,欣然笑道:“这是自然,林老板有所不知,砚辞自幼便倾慕王爷,如今能嫁给王爷,砚辞此生,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