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证明,此时此刻,他在我面前,不是虚幻,真真实实的,他就在我面前。
关于那一晚我和许言在王府里的对话,楚彻只字不提,有好几次我都想开口问楚彻为什么不问我,他就不怕我真的红杏出墙,但转念一想,楚彻不问,是因为他了解我的脾气,也知道,我不是那种轻易就出墙的人,他当知道,我的心里,从头到尾,都只得一个他。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同福酒店的生意照旧爆好,楚彻仍然坐在同福酒店大门口,很优雅的剥瓜子。我和春桃孙二他们忙得要死,楚彻在门口剥瓜子悠闲得要死。我丢给楚彻无数个白眼,但楚彻照旧雷打不动,怒视之,则曰:“爷也是在挣钱。”
“那是,顾大爷您卖身不卖艺。”
“错,爷是卖艺不卖身。”
“哼。”
就在我和楚彻相互吵架的间隙里,大月氏的都城却洋溢在一片欢天喜地的喜庆里,我知道,许言,他终究做了选择,为了大月氏娶了苏砚辞。大约只有这样,相国苏银才会站在许言一边,朝堂势力才会均衡,而关外,才有片刻的宁定。
我也有想过叫楚彻去帮助许言,但我们本就是从一个牢笼里逃出来的,为此我们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我不想楚彻再和这些权力斗争有任何牵扯,说到底,我仍旧是自私的,我不想楚彻再重新走上那一条路。
楚彻仍然坐在同福酒店的大门口优雅的剥瓜子,仍然有一大票的姑娘故意从楚彻面前路过,以期盼楚彻能投之一笑,同福酒店的生意天天都好得出奇,我很忙,忙得没有时间去胡思乱想。
但当锣鼓唢呐漫天轩昂时,我手里蘸满墨汁的毛笔一抖,便掉下一大团墨汁,楚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我身边,他低声道:“这账目被你废了。”
我定睛看着那一大团墨汁,好半天才哦了一声,楚彻又问我:“真的不去吗?”
我抬头看着门外来来往往去看热闹的人群,握了握拳头,笑着说:“不去了,我和他又不熟,还要送他礼钱,没那么多银子。”
楚彻笑了笑,说:“爷就知道你是个守财奴。”
“我是守财奴怎么了?我喜欢。”
“是,爷还偏就喜欢你这个守财奴了。”
“你昨天是不是偷偷藏了银子?”
“没有。”
“没有?”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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