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纯粹就是为了和楚彻闹脾气,又或者是我自己的虚荣心,我想让关外所有的女人都知道,我这个已婚妇女比他们更有魅力,再或者,我只是想打响同福酒店的知名度,让同福酒店的名声长盛不衰。但当这一天下来,许言和我说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话之后,我竟然有点犹豫,我刚才竟然还想问他,为什么要结婚,他的妻子是他爱的人吗?我发现我又开始自作自受了,我站在同福酒店的门口站了许久,晚风突然变得有一点冷。
忽然一件衣服披在我肩上,我别过头去就看见楚彻面无表情的站在我身后,我呼了呼鼻子,咧开嘴笑得很没所谓的道:“怎么样?这支红杏比你那支好吧?”
楚彻冷哼一声,说了两个字:“活该。”
我追问道:“顾小五你说什么?”
楚彻不说话了,他静静的看着我,我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明明我们就那么熟悉了,但那一瞬间,我却突然不好意思起来,就像真的做了什么被楚彻抓到了现形一样。
我站在同福酒店门口没有动,楚彻大概是拗不过来,只好拉起我的手,把我往酒店里面拉,我心里一暖,就这么被楚彻牵着往同福酒店里面走。时日风华,我多想这便是一生。
我觉得我开始变笨了,很多东西都迟缓许久才看得出来端倪,后来我想,大约是因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当初我能帮助楚彻稳定后方,让楚彻安心出征,后又能支枪匹马去大玄谈判,那份螳臂当车的痴勇,那初生牛犊的冲劲,除了爱,还有因为我只是一个旁观者。我那时,还没有把自己当做这个时空里的人,我还没有把当做大楚的百姓,我那么做,纯粹都只是为了要帮楚彻。但现在,我们已经不在大楚,也不需要做出什么牺牲来挽救什么,所以我以为这一切都只是简单不过的生活,但有一天我幡然悔悟,我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
只是此时,我却并未料想到那么多未来。
楚彻拉着我的手走到后院,他似乎这才想要揭开答案来,他缓缓的说:“那个许言三日后要成亲了,你知道吗?”
我的心紧了紧,轻声说:“知道。”
楚彻也并不意外,他又问我:“你知道他要娶的是谁吗?”
我看着楚彻的脸,并没有说话,楚彻似乎是叹息了一声,他缓声道:“他要娶的,是相国苏银的女儿――苏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