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的。
离开京城,楚彻问我想去那里,我说想出关,想去关外生活。我想,也许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彻底的放下过去的一切,去到关外,去到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们像寻常老百姓那样生活。
楚彻揽着我在他怀里,他俯身吻住我的额头,说:“好,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我听得出来楚彻这句话里的宠溺。其实天下虽大,有了楚彻陪着,四海都是家,在哪里都无所谓了。只要有楚彻陪着。
我们出京城的第三天,就看到四处张贴出的皇榜,那一张薄纸上面写着的是,擎天殿走水,帝后不幸,崩于大火之中,全国寒食三日,三月内停嫁娶。大行皇帝谥号德武,大行皇后谥号慧文,五日后,帝后入葬皇陵,十五日后,新帝登基,大赦天下,并于新年改元承宗。
楚彻站在那皇榜前看了许久,我上前去握着他的手,楚彻对着我笑了笑,说:“昭儿将来定会是个明君。”
我点头说:“他会的。”
楚彻不再说话,他拉着我上了马车,云锦挥起马鞭重重的打在马身上,马车又启动了起来,楚彻仿佛很累了似的,他闭着眼睛睡觉,我不知道他到底睡着了没有,也不知道他现在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我知道,我们已经向我们的新生活迈进了。
一路上我都在我和楚彻规划我们的将来,我兴致勃勃的说:“我要开一间客栈。”
楚彻听我这么说,立即像个守财奴似的说:“开客栈得花多少银子啊,我要是养不起你怎么办?”
我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楚彻,楚彻毫不避讳的被我看着,倒把我弄得不好意思了,我清了清嗓子,理直气壮的说:“你这身板不错,我看可以卖到青楼去。”
楚彻气得咬牙,他声音凉凉的砸下来一句:“你这个主意不错。”
我被他的话噎到,有点结巴的说:“那个……我就说着玩的……你别当真啊……”
楚彻半眯着眼,说:“你不是说我身板不错吗?”
楚彻的声音拉得老长,还带着些暧昧,我脸一下子就红了,楚彻盯着我看,我很没立场的选择了逃跑,我呼一口气,一边撩开马车的帘子,一边说:“我去陪陪云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