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坚强起来了,比起原峥所承受的,我实在比他太好过了。
我不知道原峥一个人在天牢里是靠什么活下来的,我记得他听见媚潋的声音时,问了我是不是活下来了,我当时连他都没认出来,可他仍旧心心念念着我的安危,他最终是为了我才答应活下来,所以我不能死!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死!
虽然曾经我也一再的和自己说,我不能死,但都没有这一次的强烈,我不能轻易再选择死,我要活着,我要让楚彻也尝尝,命运不在掌握滋味,我要让他明白,被人玩弄到底是怎样的感觉,楚彻,我们之间的戏,还长,我忽然不想就这么放过你,你说过的,这辈子,我们就这么互相折磨着过,也算是一种白首,只是我要的不是和你白首,我要的是你,也同我一样,绝望!
神智渐渐的清明,我有了要活下去的动力,人都是这么的,只要有了必须活着的动力,也就会变得坚强。
我仍然听见身边有人来来回回的走动,有人在给我看脉,我忽然动了动,我睁开眼睛,那御医穿着的人立即惊喜道:“娘娘醒了,娘娘醒了······”
御医的话一出口,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着我,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我张了张口,却发现嗓子很痛,我根本就说不出话来,那御医也挺聪明,立即解释说:“娘娘头部受创,连日来又高烧不退,现下尽量不要说话,以免伤到嗓子。”
我也就不再说话,有人说:“我这就去禀报皇上。”
人群里有人喝住了他,我听得真切,那声音是赵佑志的,赵佑志声音尖尖的,抑扬顿挫似的说:“站住!娘娘刚刚醒来,不宜多见人,除了刘御医留在这里看着,其余人都退下去吧。”
“是,赵总管。”
等人都走完了,赵佑志走到我床前,他脸上的笑倒有几分释然,他朝我作揖道:“娘娘身子可好些了?”
我没有说话,赵佑志又说:“娘娘昏迷这段时间,皇上很是担心娘娘身体,现下娘娘醒了,可是有什么话要奴才给皇上带去的?”
我仍然没有说话,赵佑志看了看那刘御医,说:“还请刘御医去给娘娘把药煎来给娘娘服下。”
刘御医会意,忙不迭的点头说:“赵总管说的是,你看老夫这记性,把这么重要的事都忘记了,多谢赵总管提醒。”刘御医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头,径直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