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4-17
我捧着一脸绝望,原峥忽然垂下头去,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吐出几字:“也・・・・・・好・・・・・・忘了・・・・・・比・・・・・・记得・・・・・・好・・・・・・”
像是刹那湮灭了所有的希望,又好像累了许久的人忽然得到了解脱,他说得那样轻松,却仿佛是耗尽了他一生心力。
我痛苦的看着原峥,拿手不停的捶打着脑袋,我究竟是谁?谁能告诉我,我究竟是谁?为什么忽然之间,一切都变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媚潋望着原峥,语气十分坚定的说:“原峥,她还活着,你就不可以死,你必须活着,让她记起你来,让她知道真相!”
原峥默然了许久,暗哑着嗓子,十分吃力的道:“我・・・・・已经・・・・・废了・・・・・・”
媚潋听他这么说,狠狠的捶着那笼子的钢条,语气却十分平静的道:“原峥,你难道忍心看着她一辈子被楚彻蒙在鼓里吗?”
原峥又是默然,过得许久,他似乎是自嘲似的笑了笑,他一字一顿,声音暗哑无力,听着十分刺心:“好・・・・・・我活・・・・・・”
媚潋眼底燃起希望,她运掌劈开那笼子的钢条,原峥被穿了琵琶骨,铁链自他体内穿过,上面仍然有未干涸的血迹,想必是一动便会牵扯到伤处。媚潋取下头上的发簪,快速将原峥身上铁链解开,从始至终,原峥没有哼一声痛,即使媚潋将那铁链生生从他琵琶骨里抽出来,他仍旧没有哼一声。
我捂着嘴巴,早已泪流满面,我只听得铁链晃动的声音,和我自己粗重的喘息,过得许久,原峥忽然说:“晚晚・・・・・・你・・・・・・等我・・・・・・”
我张了张口,吃进满嘴巴的冷风,我发现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像是突然就哑掉了,晚晚・・・・・・晚晚究竟是谁?
天牢里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我心一紧,媚潋也是皱起了眉头,她将原峥缚在她背上,我听得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媚潋忽然飞到我身前,说了声对不起,便一掌砍在我后背,我只觉得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我又做了很多很荒唐没有结局的梦,我从乱梦中惊醒,后背已经汗湿透,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如梦慌忙过来问我:“娘娘,娘娘你怎么了?”
我抬起衣袖擦掉额上的冷汗,勉强笑了笑,说:“我没事,只是做噩梦了。”
如梦这才松了一口气,我环视了一遍承乾殿,问她:“楚彻呢?”
如梦垂首,恭恭敬敬的说:“天牢里有人劫狱,又将娘娘打伤,皇上下令闭了九门,亲自去抓劫狱的人了。”
我心口一窒,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抓到了吗?”
“还没有。”
我一听,便松了一口气,因为出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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