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后,我至今还未踏出承乾殿一步,平日里我总不想出去,我怕出去遇见生人,或者听到别人背后对我的议论,说我是个瞎子,但我总不能每天就这样等着楚彻的到来,然后又送他离去,这样的日子实在太过无趣了。
如梦最后妥协,她扶着我的手,说:“那我们就出去一下子,好不好?万一让皇上知道了,奴婢会挨罚的。”
我见如梦松口,立即就笑着答应了。如梦总是自称自己奴婢,我给她说过很多次,在我这里不用那么多规矩,但如梦总是说,宫里戒律森严,我是主子她是奴才,礼不可废,我说了几次也就作罢。但我总觉得这样的对话有些耳熟,我似乎曾经也这样和别人说过,只是我一时想不起来究竟是谁。
我走路比较慢,因为看不见,只能慢慢摸索,最开始练习走路的时候,我总是摔跤,膝盖手掌总是摔破皮,火辣火辣的痛,这个时候如梦就想过来搀我,但我总是不允许,我一辈子不能总靠人搀扶着生活,我总要学会自己走路,总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
渐渐的我能在承乾殿里不靠任何人扶着就能不摔跤了,承乾殿的地形我慢慢就摸熟悉了,当我可以自己走到承乾殿门口去送楚彻时,我高兴得久久说不出话来,我终于是赢了。
但出了承乾殿,我就像站在无边的一座荒岛里,我找不到路,我刚走出去就有点害怕,我站在原地不敢走,如梦小心翼翼的问我:“娘娘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我强自镇定下来,我笑着说:“没事,许久没出来了,有些不习惯罢了,我们走吧。”
如梦或许觉得我有点不可理喻,但因为我看不见,所以只知道她搀扶着我,一路朝我并不知晓的地方走去。
风向开始变了,我能闻到花香,我想我离御花园应该不远了,不过我很奇怪,因为一路走来,我们竟然没有遇到一个人,仿佛这皇宫总是冷冷清清的,没有多余的人似的,我隐约觉得有什么是不对劲的,但我却说不出究竟哪里不对。
我们走了许久,如梦搀着我突然停了下来,我慌忙问她:“怎么了,如梦?”
如梦恭敬的说:“回娘娘的话,御花园到了。”
我哦了一声,说:“你昨天和我说的那风信子在哪里?”
如梦便回我说:“奴婢扶娘娘过去。”
大约又走了一阵,如梦却又停了下来,我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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