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看见我,我不想再被他羞辱,但我又不能放着太医院十几条人命不管,我便站在永寿宫外等。
自从眼睛瞎了之后,我根本就分不清楚白天黑夜了,只能靠绿意告诉我,我不知道去哪里找楚彻,只能在永寿宫守株待兔。
时间像是永远也走不完,我等了许久,睡意袭来,我忍不住打哈欠,绿意便急急的要扶我回去,我固执的要留着等楚彻回来。我近几日睡得越来越多了,总觉得睡不醒,也许是因为看不见,总觉得自己过着的是夜晚吧。
终于听见有人喊:“皇上驾到。”
我一下子挺直了脊背,楚彻渐渐的走近了,他身上有我熟悉的味道,等味道近了,他却根本都没看我一眼,我便跪在地上,大声说:“臣妾有事求见皇上。”
楚彻没有答话,只是有太监在门口说:“皇上有旨,今天不见任何人。”
“那我就在这里跪到他肯见我为止。”我微微一笑,很平静的说。
太监似乎是摇头叹息,然后转身进了永寿宫。
绿意又忍不住流泪,他想拉我起来:“小姐,你这个身子经不起了,我们回去吧・・・・・・小姐,我求求你了・・・・・・皇上他有事,我们改天再来吧。”
我固执的说:“他总会闲下来,我等得,太医院的太医却等不得,绿意,我受得住的。”
也许在别人看来,我这纯粹的是自己找罪受,又或者是在糟蹋自己,但我只是想挽救几条生命而已,我的良心不允许我明知道可以救却不救的。
绿意压抑的哭着,她跟着我跪着,我摇头:“绿意你起来,我跪就可以了。”
“不・・・・・・小姐不起来我就不起来・・・・・・小姐,绿意求求你了,我们回去吧,你这样下去・・・・・・”
“我受得住的,别把我当成糖人。”
我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但楚彻是一直没见我,我感到绝望,浑身冷得像是掉在了寒冰里,我后来晕了过去,醒来时我已经在承乾殿了。
太医细心的替我把脉,说我感染了风寒,我头痛得厉害,喉咙也十分痛,太医跪着谢我:“谢娘娘救命之恩。”
我什么也没说,只朝他挥了挥手,承乾殿里又安静下来,我唤了绿意几声,绿意不在,我睡得久了很口干,便摸索起来找水喝,好不容易摸索到桌子边,手到处找茶杯,摸了半天,却没有摸到,我正坐在椅子上叹气,有人拉过我的手,将茶杯放在我手心里,我喝过水,忙问:“是问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