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看错人,楚彻,你犯上欺君,现在悔悟,还来得及。”
楚彻大笑,“犯上欺君?秦朗,欺君的是你,是谁在京城门口递给我纸条,是谁给我密函告知我京城的情况,秦朗,我走到今天这步,你有很大的功劳,我打算等我登基后,封你为王呢。”
秦朗冷哼一声,不卑不亢的说:“窃国者岂能君临天下?楚彻,你始终是臣子。”
“哼,天下应有能者居之,你看看楚萧,他哪一点配做一个好的君王了?秦朗,别这么迂腐了,跟着我,一起开创新的帝国,我会让大楚的版图,达到前所未有的辽阔,我要让大玄,也向我称臣,秦朗,你会是我帝国最大的功臣。”楚彻说得绘声绘色,他的眉宇间是我从未见过的霸气,这样的人,注定不会安分的,我看错了,我信错了,我从一开始就错了。
我难过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呆呆的蹲着,我全身没有丝毫的力气,我像尊雕塑一样呆呆的望着楚彻,我努力的思索,究竟是哪里错了,从城楼上下坠时,如果楚彻不来救我,我已经死了,如果一切只是做戏,他未免做得太真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这时秦朗仍旧沉着脸,秦朗从来都是这样的,他只效忠皇帝,只效忠先皇钦立的皇帝,别人妄想做皇帝就是谋朝篡位,就是造反。
秦朗护犊一样将皇帝护在身后,他义正言辞的说:“我说了臣子永远只能是臣子,即使你将版图扩大得再大,也是名不正言不顺,是乱臣贼子。”
“哈哈哈哈,谁知道呢?这里全是我的人,现在朝臣谁不知道我是楚萧的瓮中之鳖,只要他死了,楚鼎死了,这天底下谁还敢说一个不字?”楚彻狂妄的大笑,那笑声落在我耳朵里,像是要把我耳朵炸聋一样,我宁愿我现在聋了,我宁愿我什么也听不见。
秦朗仍旧不死心,他刚张了嘴,但他再也说不出话了,他一心保护的皇帝,此刻在他身后插了一把锋利的匕首,秦朗瞪圆着眼睛慢慢别过头去看皇帝,皇帝吓得发抖,他狂乱的挥舞着双手,大叫:“你别怪我・・・・・・你别怪我・・・・・・”
秦朗一脸的悲戚,他也许做梦也没想过,他的忠心,成了他死亡的利剑,楚彻也没想到这个结果,他一把将楚萧推开,楚萧被推到在地,他害怕的大叫,楚彻探了探秦朗的呼吸,然后他走过去揪起楚萧的龙袍衣襟,冷冷的一字一字的道:“楚萧,你以为杀了他我就会饶了你吗?做梦,我要你给他陪葬。”
我几乎快不能呼吸了,我心惊胆寒的看着楚彻脸上已经扭曲的肌肉,他这个样子,简直就是魔鬼。
不・・・・・・这不是楚彻,楚彻不会这么残忍无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