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至尊。如今挑拨离间看来是不能用了,只怕到时候自己被卖了还在帮着数钱。喝酒吹风,外加心事,我头痛欲裂,只好回自己的营帐。
一路想了许多,但始终想不出一条万全之策,此行也开始变得凶险,之前我虽料得不容易,却没想到,算错了玄桢并非如传说那样昏庸,如此一来,事情变得更加棘手,古人原来远比我想的聪明,是我太过高估自己,虽仗着读过几本历史,几本兵法,但真到了战场,我又何尝不是另一个赵括,只懂得纸上谈兵呢,但眼下我已经支身战乱,就定然要为楚彻解决好这事,否则,我誓不回去。
回到营帐,原峥还没醒,我只好去安排给原峥的营帐休息,倒头睡下,一直到次日太阳照进营帐来。原峥大概是起来找不见我,问了侍卫才知道我在他的营帐睡的。
原峥来叫我,我正睡得朦胧,头还是很痛,原峥摸了摸我额头,皱眉说:“晚晚,你在发烧,你好好休息,今天我们不见大玄皇帝了,好不好?”
我努力支起身,摸了摸自己额头,不太烫,应该不碍事,便摇头说:“这点小病,哪里用得着休息,事关重大,拖延不得,你让人来打点水来我洗漱吧。”
原峥欲言又止,最终出去吩咐人给我送了水来,他自己又去给我弄了点清粥,我吃了几口,实在是没胃口,也就放哪里了。
见碗里剩那么多粥,原峥不大高兴的说:“晚晚,你不吃东西,那有力气去做事啊。”
“我这不吃了吗?”
“可是你就吃了几口,你这么大个人,吃那么点怎么行。”
“我吃饱了。”
原峥端起我搁下的粥,坐在我面前,拉着一张脸,拿汤匙舀了粥递到我面前,说:“张嘴。”
我狂汗,恶狠狠的瞪他一眼,这人真是无药可救了,我自己又不是不会吃,再说,少吃一顿又不会死人,但见原峥这个誓不罢休的架势,我只好认命的接过粥自己喝,我在心底鄙视自己真是没原则。
嘴巴里没什么味道,这粥吃起来就味同嚼蜡,见我吃得如此痛苦,原峥脸色倒好看了一点,我一脸黑线,敢情他就乐意见着我痛苦,这货就没安好心。
痛苦的吃过早饭,就有太监来接我们去面见玄桢,一路过来,玄兵个个肃穆,足见步华治军之严,我倒是很欣赏步华这人,敢爱敢恨,可惜他是大玄的将军,而我是大楚庄王的王妃,否则我与他说不定还能成为好朋友。
到了玄桢营帐,那太监站在营帐外,恭敬的禀报:“启禀陛下,大楚使者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