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军营来。”
商颂用的是陈述句,不是问句,他并不是征求我的意见,而是很直白的要答案。我为什么会来?因为楚彻!就是这么简单的理由,因为我爱他,我想帮他,即使要我粉身碎骨。
于是我淡淡的笑着,说:“因为楚彻。”
“你爱他吗?”
“爱。”
“爱到不惜一切,连死也不惧吗?”
“是。”
听到我的回答,商颂一下子沉默了,我也沉默,过了许久,商颂抬起头看我,眼睛里面的伤痛已经无法掩饰,终究他还是爱向芸晚的啊,爱到无法自拔,而现在作为向芸晚的我,今生只能说抱歉了。
“罢了,如今你心心念念的只有楚彻,旁人为你付出再多,你又岂会明白呢,芸晚,此地危险,不是你久留之地,早早回去吧。”商颂的话说得很轻,里面夹杂着无限的怅然。
“芸晚谢商大人好意,但芸晚此来,绝不独回。”
“你还是如此倔强啊,我也许??????真的错了。”
我没有说话,这样的对话继续下去,丝毫没有意义,商颂也意识到也许自己说过了,他自嘲的笑笑,说:“是商颂逾矩了,和卫公子出来散步,商颂很开心。”
“卫某也很开心。”
“走吧,我送你回去,王爷找不见卫公子,又该着急了。”
我点头说:“好。”
回程一路沉默,回到军营,商颂在军营大门口站住,目送我远去,他说军令如山,将士私下不得结党,我明白商颂的意思,我微微一笑,然后转身回我的营帐。
刚走到营帐外,就见绿意在营帐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见我回来,神情才放松下来,我笑着解释道:“我只是出去走了走,没事的。”
绿意仍然一脸担忧的说:“公子,这里可不比得京城,今后公子要出去,也先告诉绿意一声,免得绿意担心。”
我吐吐舌头,连忙应允,否则不知道这姑娘下面又该说多少教育我的话了。
虽说绿意现在还是叫我小姐,很多事情还是尊卑有序,但比起最开始,已经有了不少的进步了,我也并不怀疑绿意会再背叛我,其实我也说不清自己为何会这么笃定,但我就是确信,绿意值得我信任,也许这是我作为一个现代人骨子里性本善的观念吧。
天黑了,而我一直还没见到楚彻,楚彻的帅营里也一直没人,将士都说没看见楚彻。我一时失魂落魄,突然觉得很累,我不想动,只静静坐在帅营里,我在等,却不知道自己究竟等什么。
这样的感觉,令我很害怕。
我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像女人,患得患失的了?我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把楚彻,融进了我的生命里,宁愿不要自己的生命,也舍不得他有一点的危险??????
我究竟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