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觉得不能接受,卫玠任由王爷处置。”我把手紧紧的握成拳头,不敢去看楚彻的脸,低着头等楚彻的回答。
书房里很安静,安静到只剩下我和楚彻的呼吸。我心跳得很快很乱,我不知道楚彻会给我什么样的答案,也不知道自己这么赌一把,究竟值不值得。
沉默了一会儿,楚彻说:“她??????再也不会回来了吗?”
我失笑道:“卫玠不知道,也许有一天她会回到这具身体里,又或许,不会再回来。”
楚彻愣了一下,也失笑道:“算了,纵然是她回来了,有些东西,也已经不能改变了。当初是我赐的毒酒给她,即使那酒本来是没有毒的,我也不知道为何会被人调了包,但她终究是因此而死,我始终欠她一个解释。”
我不知道楚彻说这一席话时,心里是不是苦的,若向芸晚能听得见,也不知道能不能得到一些安慰,但现实就是这样,一丁点的差错,很可能就是全盘皆输。
我朝楚彻笑笑,说:“她如果听得见,不会怪你的。”
楚彻不置可否,淡淡的笑了一下,认真的看着我说:“撇开其他的不说,如果现在我要你留下来帮我,你愿意吗?我说的帮我,是没有条件的,你既不是向芸晚,也并不欠我什么,我现在是站在一个求贤的立场的来问你,这关系到天下苍生,我希望你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楚彻说话时没有带任何私人的感情,完全的公事公办,我有点失落,但我还是点了点头,说:“王爷如此以天下苍生为念,卫玠愿意为王爷卖命,也当是我欠向芸晚的吧,毕竟我借了她的身体,卫玠帮助王爷,也等于是还她这个人情。”
“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谋士卫玠,五年之后,我还你自由,从此你我两不相欠。”
“好。”
接下来我和楚彻说了一些现代的事,比如现代的法令,管理制度等等,最主要的是分析了一下当前的形势,再有就是教楚彻如何让秦朗信服,其实要秦朗服,很简单,将相和一唱,保证秦朗立刻服软。
于是接下来的两天,我建议楚彻步行去上朝,并且见到秦朗就绕道走,朝堂上秦朗说话,楚彻一律赞成,并对外宣称楚彻病了,再让李锦和曹盾几个故意大声为楚彻鸣不平,从而让秦朗主动找上楚彻。
如此两天,朝堂上开始议论纷纷,褒贬不一,不过秦朗阵营里的几个人倒是大大的扬眉吐气了一番,走路都开始发飘,脸上喜气洋洋的,反观秦朗的脸色反而越来越难看,才过了两天,秦朗已经坐不住了,亲自到王府拜访楚彻,楚彻继续装病避而不见,让我去接待秦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