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头一次来这啊,去年欧洲杯决赛我不就跟你一块在这看的吗?”
“你是猪脑子吗?”霍夫曼的脾气果然一如既往的冲。“去年你是从大门进来的吗?去年明明是我带着你们从行政通道进来的。”
“哦,对。”经霍夫曼这么一提醒,马可这才记了起来确实如他所说。那次他们直接从停车场坐电梯上楼到了贵宾包间,并没有走大门,所以今天马可才会在大厅里那么好奇的逛了半天。
霍夫曼翻完最后一页纸,摁灭了雪茄,再次对马可说道:“屁话少扯,赶紧说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不说的话我要走了。”
马可已经没了脾气,于是老实对霍夫曼交代道:“前几天国际足联比赛日,一帮2逼国家队把我们队里的主力招走了一半,回来的时候一个个伤的伤累的累,完全没法打联赛。这不昨天就输给伊普斯维奇了,我跟老头子一商量,觉得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所以今天就到伦敦来告御状来了。老头子还叫了好几位,也都俱乐部主席,联合起来到足总跟他们的人理论起来了,我根本插不上话也帮不上忙,所以就跑出来了。没别的地方去,就鬼使神差跑这儿来了。”
“哦?跟足总闹起来了?”霍夫曼好像抓到了什么关键信息一样,刨根问底道:“都有哪些俱乐部的哪些人?足总那边是怎么回复的?”
马可摇了摇头,“能怎么回复?这事其实说白了就是咱们一时愤怒的冲动之举,足总不可能冒着得罪国际足联和其他足协的风险跟俱乐部妥协的,他们也不傻。今天在那里出现的除了老头子和我,还有埃弗顿、桑德兰、阿斯顿维拉、纽卡斯尔联和托特纳姆热刺的主席,都是一把手。”
“哦,中产圈这帮人啊。”霍夫曼似乎对这些圈子都比较了解,听马可一说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对对对,就是他们的什么中产圈。”马可连连附和道。
霍夫曼沉思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他才对马可吩咐道:“你给艾尔索姆打个电话,告诉他晚上我请客,让他把中产圈这帮人都叫来。”
马可点了点头,对霍夫曼笑道:“还是老人家你比较大气啊,这才叫实权人物。哪像我们那位穷酸的老头子,让他请顿饭跟要了他的命似的。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非得好好臊臊他不可。”说着马可便拿出手机给艾尔索姆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