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和二人共饮起来,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股尴尬劲。
马可又和他碰了一杯后,两人才正经的聊了起来。“老郑,你看你姓郑,官职头衔却一直挂的是个副的,一天到晚被人叫郑副局长、郑副局长的,你不难受啊?什么时候能把前面那个副给甩了,扬眉吐气给咱们看一次啊?”
“嘁,”郑副局长对马可嗤之以鼻。“你自己都是个副的,还好意思跑来操心我,闲的吗不是?”
马可不干了,借着酒劲跟他掰扯起来:“那不一样啊,我才多大岁数啊,而且我那是商业领域,是正是副都是按钱算的,有了钱我迟早变正的。再说了,说我是副的那是在英国,在这边谁敢说我是副的?这边他才是副的呢。”马可一指老道,老道嘿嘿笑了两声,“对,我才是副的。”
马可一把推开老道的大圆脸,扑到桌子上对着郑副局长说:“老郑,说真的,过完年给你弄个正的玩玩,有没有兴趣?”
一说到这方面,郑副局长马上正色了起来,半信半疑的对马可问道:“怎么弄?”
有野心有想法的人才会玩政治,世界上所有选择了走政治路线的人,绝对没有一个是不想越爬越高的。郑副局长已经当了快十年的副局长,要说他不想继续高升那是扯淡。
几年前老局长退休,老郑曾面临着一次甩掉副字头衔的机会,可遗憾的是,最终国税局还是空降来了一位一把手,而且年纪居然比老郑还小两岁。这基本是断了老郑对未来仕途的念想,他开始在副局长位置上碌碌无为的混日子,也是那时候开始玩起了赌球。
马可的话重新激发了老郑丢弃多年的政治野心,就算马可只是随口开玩笑,他也注定会严肃对待这个话题。何况老郑还知道,以马可今时今日的地位和能力,千万不能把他说的任何话当做玩笑,只要他想办的话,没有什么是办不到的。
马可没有详细回答他,只是神秘的笑了笑,然后拿起酒杯使劲的和他一碰,飘飘然说道:“你就等着瞧好吧。”
三天后,还是上次那家茶馆,何老四再次不请自来。因为前一天冠军杯第二轮小组赛曼联主场3比0赢了巴伦西亚,1赔14的比分赔率,马可又压了封顶的五万……
“马总,梁总,您二位就放过我吧。像你们这么神通广大做大买卖的人,玩球都玩成精了,连比分都猜的这么准,何必非得跟我这么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土老帽过不去呢?世界上那么多大庄家,您都给他们灭了,赚的钱又多,又算是为国争光。您跟我这儿明知道都快揭不开锅了,还要一而再的往死里逼,图个什么呀?”
何老四一看见二人马上苦瓜脸一撅,又是哭穷又是喊冤,差点闹着要上吊。
马可差点笑出声,赶紧扭过头憋住气,老道则继续充当代言人,假模假样的为何老四指引迷津:“何总无需激动,我老大这次纯粹就是过个手瘾练一下,没准备让你真赔。”
“啊?真的?”何老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头一次听说赢了几十万却不要的,投单只为过手瘾练一下。“那真是太感谢了,谢谢马总放我一马,您这可是救了我们盘口几十条人命啊,本来都准备跳楼自杀的,您这一句话算是让大家伙都活过来了。”何老四反应还挺快,生怕马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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