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初再次的见到镜问是在晚宴上,依旧是那副模样,温润安逸的坐在一处,连样子都没换。
无比淡定的样子差点让季云初以为她怀疑错人了。
疑惑的打量着镜问忘记了掩饰自己的眼神,镜问很快就捕捉到了她的眼神,悠悠的回望过来。季云初一见他的眼神向这边转来,连忙掉头去看大厅中的表演,却不慎对上了骨隐饶有兴致的眼睛。
季云初在心里默默哀叹,这算什么,为什么一个个都看着她,她还活着很奇怪么。
“不知城主夫人可曾安好,这几天的失踪倒是让雾城主担忧了。”镜问突然开口说道。
季云初一怔,没想到他好的不来,专挑这事开口,“不过是出了点意外,被困在一处困了许久。”含糊不清的带过原因,希望镜问不要继续追问。
可惜天总是不从人愿的,只听见镜问开口继续问到,“不知是什么地方,能让镜某开开眼。”
鬼知道是什么地方,季云初在心底翻白眼,她能说她一直都扮成芝兰在他身边晃么,“使者说笑了,”话音一转岔开话题,“我刚回来不知最近发生了何事,怎么这么热闹?”
热闹两字说得意有所指,连带着印皓都抬头看了她一眼。这分明就是说来之前印皓和镜问之间的闹剧,不然哪有用“热闹”两个字来形容的。
原来在季云初来之前,印皓和镜问就为了一件事差点打了起来,具体的原因大概是印皓觉得芝兰是他杀的,只为了挑起各大城的战争,简直是想要天下大乱。
镜问脸色僵了一下,但依旧是温雅的笑着,心里却思考着今天事情发生。印皓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找他麻烦,而且还是这么离谱的理由。呵,指责他想要挑起幽冥鬼域打乱,不过就是个借口,他可从没见过印渊城会管闲事。
而口中还是敷衍的说着,“唉,罗迦城使者芝兰无缘无故的死在了绯羽手中,现在连个真相都不知。”
季云初一挑眉,想套话?看来他还不知道绯鸦和罗迦已经两败俱伤然后死了的消息,想要从她这得知点什么,“芝兰使者被绯羽使者杀了!”季云初双目圆睁,不可置信的小小惊呼出声。
镜问皱皱眉,这表现太真了,简直就像是根本从头到尾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位城主夫人绝对不简单,但是又找不到任何疑点。
无把他们的互动都看在眼里,不动声色的转移开话题,“今天只是为了招待从远处而来的白骨城城主,暂且先不谈其他事。”
所有人的视线在他话刚说完就全部转到了一边慢慢品着小酒的骨隐身上,季云初看着他捧着杯子浅酌,忍不住想酒是不是会从骨头架子里露出来,不过显然她失望了,因为今天骨隐是以正常的人形象出现的。
“呵呵,听闻这边出了点事,特地来看看而已。”骨隐满不在乎的摆摆手,示意大家别管他,“不过可惜了,罗迦和绯鸦都回去了,不然还可以留下来聚聚。反正,大概都到齐了嘛!”
那句“大概都到齐”说者是无心还是有心不知道,但是听者一定有意。镜问的眼神变了变,似乎僵了一下,但也并未对此发表什么。
而印皓则是无意的笑笑,反正那个大概里面不包括他们家主子,他无所谓。至于,罗迦和绯鸦城主都回去了,这点倒是让他怀疑。
由于骨隐的口气,所以这话只有在场的无接下来,“也没什么大事,幸而已经解决了,既然来了,我们几个也可以聚一聚的。”故意没有提及说是我们两个,而是说几个,反而让镜问心底一沉。
“你说是不是镜问使者?”无挑起眉,眼睛闪过戏诹的笑意,突然把话题转向镜问,让镜问脸色微变,却又忍了回去。“你们都下去吧,全都下去。”无转而对大殿上的其他人说道。
“雾城主抬举在下了,这了哪里轮得到我讲话。”镜问压下心底的惊骇,平静的反驳回去。
“哈哈哈哈——”而在一旁的骨隐突然大笑起来,弄得众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等待他笑够了,才继续说道,“身为镜圣城城主若没有这个资格,还有谁有这个资格。”
此刻,大厅里的人都惊呆了,没想到镜问是镜圣假扮的。
镜问一呆,没想到骨隐会那么直接的说出来,而他也没想要反驳什么,反而正当的站起来,身上的变幻在一瞬间褪去,露出属于镜圣的样子。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遮掩了。”
无和季云初相对一眼,默然,都各自了解了对方心中的想法。镜圣这么大大方方的承认恐怕接下来不是什么好事。
要到了撕破脸的时候了么?季云初看着一边站着的毫不掩饰身上散发出来的压力的镜圣,看来到了关键时候了,不知道镜圣有什么后招。
“既然如此,今天有些话还是大家都说清楚比较好。”镜圣弯唇冷笑,眼中闪过志在必得。
“说清楚?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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