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在城外打了只蟒蛇,掉落了这丝线。”梁若老实的答道。
吕瑜一愣,旋即又笑道:“看来你的确是那有缘之人,这丝线,配上你当时买过来的那匹霞凌缎可谓是再适当不过了。”
“嗯?霞凌缎?”梁若眨了眨眼,好一会之后才想起那霞凌缎就是她当时不仅是花光了身上的银子,还问沈墨白借了二十两才买来的。
“正是。”吕瑜将丝线递回她手上,起身进了里屋。
梁若拿着丝线,后知后觉的才意识到吕瑜的意思是要拿霞凌缎给她,然后用这丝线与霞凌缎配合着做衣服。
想到这里,她连忙跟了进去,看着吕瑜拿出那匹霞凌缎,连忙摇头道:“这是给师傅的,我再去买过一匹便是了。”
吕瑜笑了笑,将霞凌缎放在了长桌上,而后才慢条斯理的开口道:“这最后一匹霞凌缎可不就是给你买来了么。”
“最后一匹?”难怪卖这么贵,梁若惊奇的问道:“难道以后都没有这霞凌缎了么?”
“你以为呢?”吕瑜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将她拉至长桌前指着那霞凌缎道:“你既是有缘之人,那么必能用这霞凌缎和这千年丝线做出上等的衣服来,也不枉为师教你一场裁缝了。”
“师傅……”见吕瑜说得如此郑重,梁若不禁有些想退缩,苦着脸道:“要是我做坏了岂不是既毁了好布又毁了好丝线?”
吕瑜抬起手重重的敲她的头:“不需说丧气话,为师相信你,你也必须相信你自己,可明白?”
摸着被敲疼的头,梁若再也不敢说什么,只好点了点头道:“好,若水明白了。”
“嗯,你尽管做吧,为师出去看店了。”吕瑜放开她,转身出了里屋。
“呼……”梁若放下丝线,一把坐在了凳子上,虽然她是很想挑战一下自己,希望尽可能做出一套紫色装备来穿穿,但还是会担心会忧虑会怕。
不过想想也是,最后一匹霞凌缎给她买了,已经消失的千年丝线也给她在蟒蛇身上找到了,如果不试着做做看,还真是天理难容了。
看着眼前的布料和丝线,梁若眯了眯眼,做就做吧,毁了便毁了,当作浮云就是了,反正顶多招来一顿骂,也不会损失什么。
这样想到,梁若已是站起身来,不再怕这怕那,拿出工具,摊开布,便着手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