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遇到什么奇怪的人,一旦发现问题立马报警。不过他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出现,车子一到省医院的门口,夏天立马付了钱就朝着外面跑,甚至来不及拿回找零。
一边跑一边给傅亦文打电话,知道阮航的确切位置之后马不停蹄地跑了过去,冲进病房就看见傅亦文撑着额头坐在旁边。
夏天气喘吁吁地说:“傅亦文,阮航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傅亦文脸色难看地摇了摇头,“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他怎么会出车祸呢?”
“他坐的那辆长途车的驾驶员疲劳驾驶,结果和对面一辆货车撞上了,阮航当时坐的位置很靠前。”
“都是因为我,所有和我有关系的人都会发生不幸,他们都不该出事,该出事的是我。”
傅亦文拉住激动的夏天,“夏天你冷静一点,这是意外,跟谁都没有关系,好吗?现在不是责怪谁的时候,现在最主要的就是等阮航醒过来。”
傅亦文见夏天的情绪稳定了一些之后才把夏天拉过去挨着他坐下。夏天从进门开始眼睛就没离开过阮航的脸,那张脸的表情原本是那么丰富,可是现在却像是打上了石膏一般僵化没有了表情。
傅亦文站起身朝着后面靠了靠,把床边的位置全都留给了夏天,他知道阮航也一定希望他那么做。
傅亦文起身之后,夏天朝着阮航靠了靠,坐在离阮航更近的地方,仿佛那样做就可以给阮航醒来的力量似的。
此刻的房间里静得出奇,除了各种仪器的声音,就只能听见点滴的滴答声,就跟夏绮过世的时候一样,夏天神经紧张地看着阮航脸上的变化,哪怕是一丝一毫都不愿意放过。夏绮过世之后她十分责怪自己,每天跟夏绮生活在一起竟然没有发现夏绮不舒服,这种事情绝对不允许再发生一次。
可是天不从人愿,旁边的心电监护仪发出滴的一声,然后一切归于一条直线。
夏天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阮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