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根本就没有看见夏天。
他只有一个女人吗?他从心底里就不承认妈妈吗?那我又算什么?一个不被祝福,不被期望来到这个世界的人吗?什么名字是因为求全则毁才被取为夏天的,完全是因为没有心思取名吧。夏天在心底里呐喊着,为什么同一个父亲的孩子差别有这么大,为什么同人不同命,难道命运就是这么捉弄人吗?
夏天朝前面奔跑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很多年都没有哭过了,上一次哭还是因为没有爸爸而哭,而这一次却是为了那个男人完全不在乎夏绮而哭。
夏天这个时候才觉得自己是夏绮的负担,是夏绮的包袱。夏绮带着夏天不仅人累,心更累,夏绮应该是很恨那个男人吧,不然也不会不告诉夏天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情。这一切对于夏绮来说都太残酷了,面对着夏天的时候就等于面对着那个男人的影子,夏天毕竟还是那个男人的女儿,夏绮究竟是挺怎么过来的?
强烈的车灯晃得夏天睁不开眼睛,兹……汽车急刹车的声音在旁边响了起来,夏天下了一跳回过神来,差点就要去见马克思了。
“喂,小姑娘,你边上去一点啊,你想死也不能来害我啊。”
夏天冲着那辆车鞠了一个躬,“对不起。”
夏天的眉头皱了皱,握紧了拳头,没有爸爸就没有爸爸,十多年来没有爸爸也都是过来了,今后也可以这么过去。妈妈是不是第三者不重要,只要和妈妈好好过就好,今后要撑起这个家,为这个家分担一些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