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久之前一样。
“……”温柔沉默着,因为她听出陆宗远语气里的犹豫。认识这么多年了,陆宗远的秉性以及习惯,温柔已经很了解了,温柔很清楚,陆宗远的挽留说得很勉强。
“怎么了?”陆宗远下意识又看了一眼陆老太太的房间,他突然更加急切地想要结束通话,因为他心虚。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温柔拿起邀请函放在自己的腿上,食指在签名的地方一遍又一遍的写下自己的名字。温柔知道,她的心里已经知道该如何选择了。
“温柔,我是不会放你走的……我要出去了,稍后我再给你打电话。”陆宗远一回头看到了陆老太太,于是立即改口。
“好的。”结束了与陆宗远的通话,温柔静静地看着自己面前的邀请函,轻笑。
这段日子,就好像做了一场甜蜜又诡异的梦,而现在,梦醒了,她又回到了五年前。温柔突然愣住了,五年前,她因为失去陆宗远、失去孩子而伤心欲绝地逃到了法国,而五年后的今天,法国再一次成为她的避难所,只是这一次,她虽然心痛,却没有痛不欲生。如果说前一次的离开是因为悲痛而心死,那么,这一次的离开则是因为看透而死心。
唯一不变的,只有陆宗远,不论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陆宗远都是一样,他在乎功名利禄永远多过于在乎温柔。对于现在的陆宗远来说,身为一市之长,他必须要维持良好的形象,绝对不能有不光彩的丑闻而影响到他的仕途。而温柔的存在就是一个不安定的隐患,温柔留下来只会成为陆宗远仕途的阻碍。法国交响乐团对温柔的邀请,对于陆宗远来说,也许,是一个非常好的消息。
“也许,我应该再成全你一次,你说是不是呢?学长?”温柔轻声的自言自语之后,拿起笔,毫不犹豫地在邀请函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稍后,就给温馨打个电话吧,让她有空过来,把这份邀请函邮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