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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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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这支小提琴作品讲究的技巧和效果推向了极致。而钢琴师的钢琴伴奏与温柔的小提琴配合得十分默契,始终天衣无缝地为弦乐做着衬托,恰到好处地与小提琴进行着丝丝入扣的呼应与对答,令听者感动之余多了几分钦佩。

    随着指尖与琴弦的跳动,温柔将吉普赛民族凄婉迷茫但不屈不挠的形象和命运,以及这个群落忧郁但唯美的高贵气质和绚烂的内心世界淋漓尽致地展现在人们的面前。进入后半段,弥漫于演奏厅内的音符就仿佛是来自灵魂的呐喊,那凄厉、泣血的哀鸣述说着在谎言、高压和暴力欺骗胁迫下的内心痛楚和无尽哀怨。

    台下的听众全部为之动容,每一个人都觉得从温柔的琴声里飘出来的每一个音符,深深地刺痛了自己的心,而这种心痛,又随着自己的每一次心跳以及身体里流淌的每一滴血液而布满全身,令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颤栗起来。

    就在所有人沉浸音乐之中,期待着温柔的小提琴带领他们将心中压抑的情绪宣泄出来、怒吼出来的时候,“啪——!”的一声,一声不和谐的音符打断温柔的演奏,细心聆听演奏的人们从音乐渲染的气氛之中渐渐脱离了出来。

    宴会厅里一下子沉寂下来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无法相信眼前所见到的事情。一股臭味渐渐弥漫开来,男士们皱起了眉头,而女士们大多捂住了鼻子。

    “啪——!啪——!”接连几声,几个不明物体来势凶猛地在空气中划出几条弧线,然后准确无误地砸在了温柔的身上。蛋壳因为撞击而碎掉了,发黑臭掉的混浊蛋液顺着温柔的头发、肌肤以及裙子滑落到地上。

    今天来参加宴会的人全部都是社会名流,对于眼前这种突发事件,他们完全没有经历过,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所有人都愣在那里,只是呆呆地看着台上的温柔。而他们的这种不知所措却也间接地成全了骚动的制造者。

    又有几只臭鸡蛋扔向了温柔,台下还有人大声吼道:“不要脸的狐狸精,勾引别人丈夫的下贱女人,你去死!去死!”

    台下的观众终于有人惊醒过来,惊呼之声此起彼伏。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挺身而出保护温柔,任由那几个攻击温柔的人继续以污言秽语对她恶毒的谩骂羞辱。等到保安过来的时候,温柔早已经变得十分的狼狈不堪,无助又羞愧地站在那里。

    为温柔伴奏的钢琴师终于回过神来,他站起身,脱下自己的礼服外套,为温柔披在了身上,并带着她下台,在人们或诧异、或同情的目光中,将她带到休息室。

    任云礼赶来的时候,温柔呆呆地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眼睛都不眨地看着镜子中狼狈的自己。

    混浊的蛋液粘在温柔的头发上、脸上、胳膊上以及衣服上,勾画出一幅幅诡异的渍迹,还散发出一阵一阵的恶臭。

    “对不起,这都是我的错……”卫团长虽然不知道任云礼与温柔的关系,但是他却知道最近一段时间任云礼一直陪在温柔身边,卫团长曾经还以为任云礼就是温柔所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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