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会看到一个她不想看到的人。而这个让温柔受尽折磨,甚至把她逼到已经不想去上班这种地步的人,就是陆老太太。
自从上次陆老太太找到乐团之后,从那天起,她必定每天都会来乐团找温柔。有些时候,她会不声不响地进了排练厅,然后就坐在台下看着温柔排练;有些时候,她会不管不顾地推门进去就大叫温柔的名字,从而使得排练不得不终止。
陆老太太的行为严重影响了乐团的正常工作。也正是因为这样,卫团长昨天才把温柔叫到他的办公室,单独找她谈了话,问她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又问及陆老太太的身份。这让温柔无言以对,她只能一味的摇头。卫团长最终无可奈何地让温柔走了,但是,却郑重警告她不能因为个人的事情而影响到乐团的工作。
也许是做贼心虚吧,温柔觉得卫团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只是碍于温柔没有承认而他又没有证据才无法做实,所以,卫团长也只是口头上警告了一下而已。
其实,温柔又怎么会希望因为陆老太太而影响到她或乐团的工作。但是,陆老太太会不会来?什么时候会来?这完全不取决于温柔的意愿,温柔不要说制止,恐怕她不论做什么都无法影响到陆老太太的决心吧。陆老太太摆明了就是想让温柔出糗,若不是因为陆宗远上任在即,恐怕陆老太太早就揪着温柔的头发,当着乐团里所有人的面,把温柔是破坏别人幸福家庭的第三者的身份昭告天下了。
我还真是沾了学长的光呢,要不是他马上就要成为市长了,还真不知道陆老太太会闹到什么程度。温柔叹了一口气,随即她一愣,又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道:错了,我哪里是沾他的光啊,明明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就是因为陆宗远,所以陆老太太才会一直对温柔纠缠不休;就是因为陆宗远,所以温振诚才会与温柔断绝了父女关系;就是因为陆宗远,温柔才会每天上班都不得不面对来自全团同事的异样目光。
温柔无奈地摇了摇头,抬起手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五十五分了。因为过一段时间有几场巡回音乐会,所以乐园的排练时间从早上九点就正式开始了。还有五分钟了,这五分钟温柔就是跑步前进也只是刚刚好赶上而已,所以,对于温柔来说,她已经没有时间在这里踌躇不前了。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就算自己再不愿意终归还是要面对的。想到这儿,温柔再一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快步地向大门口移动着自己沉重的脚步。
紧赶慢赶,终于在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温柔进了电梯。
按下了自己要去的楼层,温柔的视线习惯性地看向楼层显示屏。看着电梯的楼层不停地增加,随着电梯中的人越来越少,温柔的心却越提越紧了。
温柔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陆老太太,她甚至觉得自己早晚有一天会被陆老太太给逼得疯掉了。
只是一周而已,温柔感觉到乐团同事对她的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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