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穆洋!”陆逊想要去拍她肩膀,谁知穆洋突然抓住他的手反手正要一个过肩摔,陆逊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当初可是警校柔道社的社长。
穆洋见绊不倒陆逊,还见他笑得一脸贼样,突然就来了气,二话不说朝他手背上恶狠狠的咬去。
“啊――你属狗的啊!”陆逊揉了揉被咬疼的手背,“吃错药啦!”
“一晚上莫名其妙被你带回来连粒米都没进哪里有时间吃错药!”穆洋幽自己一默。
听她这么说,陆逊笑得更贼了,“走!”
“去哪里?”
“你不是饿了吗?请你吃夜宵去啊!”
“陆逊,你不会是故意的吧?”穆洋狐疑道。
“故意什么?”陆逊装傻。
穆洋撇撇嘴不再说什么,想来他也不会傻到故意留自己到下班专为了找自己去吃夜宵。
陆逊上班下班倒没什么不同,喜欢装老成教训人,对穆洋开口闭口的“臭丫头”,穆洋实在听烦了,心想你个警校刚毕业的小警察还不一定比自己年纪大呢,就在这没大没小的。
不过这话也只敢在心里腹诽,要知道警匪警匪,警察可是排在匪徒之前的,她可不想得罪了他以后经常的被他带回来写检讨。
“臭丫头你就不能改改脾气吗!不是在酒吧里和人打架就是在大马路上和人吵架!都二十好几的人了怎么做事还随心所欲。”
“关你屁事!”因为喝了点酒,况陆逊现在又不当班,所以她说话开始不经大脑。
“小姑娘家说话这么粗鲁,也不知道谁教你的!”
“我没人教。”陆逊无心的话让穆洋心里一刺。
看到穆洋明显不同以往的泼辣蛮横,而是很安静的喝着杯子里的酒,原本清亮的眸子雾蒙蒙一片。
“对不起,我说错话了。”陆逊想起之前听人说起的穆家的事。
“你没说错。”她从小就没人教,所以沈家珏说她说得一点也没错,她就是个从小没人教养没家教的人。
“穆洋。。。”
“陆逊,来,喝酒!”穆洋主动去碰陆逊的酒杯。
接近午夜的时刻,两人坐在街边的大排档,穆洋脸上没什么表情,而陆逊,在白炽灯的昏暗灯光下注视着穆洋的侧脸,绝强中带着掩饰不住的落寞。
穆洋,你现在是在思念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