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集中注意力,不让自己被箫声所扰。伸手幻出斩妖剑,凌空旋舞,冲向了长恒。
宁影脸色一凄,捂住了耳朵,沧然道:“为什么他就不肯放过我们呢?”
“他到底是谁呀?”冷寒依一片茫然的问道,丝毫不为萧声所动。
“他是无心的五哥――长恒!”宁影看到冷寒依对箫声毫无反应,大惑不解。“你怎么没事?他的箫声为什么不能影响到你?”
“我都听不懂他在吹什么?”冷寒依说道,“你干嘛这么难受?难道是箫声的原因?”
宁影点点头,乌黑明亮的眼眸担忧的望着无心。上次在王宫,无心差点就败在了长恒的手里,今天要是无心败了,那他们三个就不能回去了。上午长恒应邀,参加齐征宇的婚礼,本来她想跟着去将军府,长恒就是担心她会跟无心冷寒依会合,借机离开蜂蝶国,于是将她留在了王宫。谁知长恒刚走,无心就找到了她,本来她就不太相信长恒危言耸听的预言,听无心说明来意之后,就立即跟他离开了王宫。她不想在这关键的时候计划失败,永远无法再见到无泪。
无妄河里的水,伴随着长恒的箫声曲起水涨,波涛汹涌,排山倒海一般向无心拍来。冷寒依跟宁影被河水冲回到岸边,她们焦虑的看着岸边斗得正酣的兄弟俩。
无心手握斩妖剑,自闭耳朵,挥剑而出,凶狠的剑势大有取长恒性命之意。那变化莫测的剑招,疾如劲风的刺向了长恒。
长恒双目未垂,轻吟薄怒的脸上挂着冷厉的笑意,他修长的手指娴熟的在玉箫上跳跃着,那箫声犹如坚强盾牌一般,无心的斩妖剑虽然犀利无比,可却无法逾越那道用箫声筑起来的屏障。一时间,二人对持在了河边上。
冷寒依目不转睛的看着与长恒相互对持的无心,心里有些着急。无心说过,无妄河每个月只有一天涨潮的时间,如果今天走不了,就只有等到下个月的今日才可以走。再等一个月,不知还会滋生出什么变故来?“怎么办?无心跟长恒僵持在那里了。长恒现在摆明了就是拖延时间。”冷寒依忧心忡忡的对宁影说道。
宁影没冷寒依那么幸运,她受长恒箫声的影响,早就捂住耳朵,痛苦不堪的蹲正了地上,额头上的汗渍不停地向外冒渗出。
冷寒依看在眼里,心里只觉有一股热血向外涌着,像是在内心深处压抑了许久一般,不停地向外膨胀着。握紧拳头的双手,泛着浓郁的杀气,她目露凶光,脸色变得阴深难测。
“寒依,你――”宁影对冷寒依突变的神色感到惊诧。
“敢对我的男人动手,你这是找死!”冷寒依脸上杀气渐起,旋身而起,挥拳朝长恒冲了过去。
箫声戛然而止,无心只觉得面前阻挡之物一下消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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