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偷袭是否光明正大?抬手就是一掌,“嘭”的一声,黑影被无心的掌风击中,一下撞进了冷寒依的房间。
冷寒依坐在床上,瞪大一双眼睛,吃惊的看着破墙而入的黑影和跟着进屋的无心。她眨了眨眼,冲着无心说道:“相公,你能解释一下是怎么一回事吗?我都有点摸不清头脑了。”
黑影趴在地上,抬起头有些疑惑,有些震惊的看着无心。
无心衣袖一挥,将黑影的面纱扯了下来,面纱掩盖的是一张清秀的脸。
冷寒依一看到那张脸,一下从被子里跳了出来,狠狠的掴了她一巴掌。“贱人!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这会儿,她不用无心解释,就明白了刚才是怎么一回事。
“你认识她?她是?”无心双目微转,有些不解的看着冷寒依。
冷寒依愤愤难平的说道:“她就是齐征宇那个神经兮兮的妻子――银霜!”
“原来就是她呀!”无心恍悟道。他垂眼问道:“你为什么三番两次的对寒依图谋不轨?她可有得罪你?”
银霜抬起头,疑惑的目光来回在无心跟冷寒依之间来回游转。“刚才她叫你相公?你们是夫妻?”
“不行吗?我们看起来不般配吗?”冷寒依只穿了一件里衣,坐在椅子上,一副凶巴巴的样子等着银霜,俨然一副胜者的姿态。
无心很体贴的走到床头拿起一件外套给冷寒依披上,然后站在她的身旁,一副妇唱夫随的样子。
银霜呆呆地望着他们,喃喃自语地说着:“原来你们才是夫妻!我还以为。。。。。”
“你以为寒依跟我有什么,是吗?”齐征宇一脚走了进来,双手背在背上,面无表情的说道。“在你心里,所有人都是那么不堪,是吗?”
银霜看到齐征宇表情有些怪异,乌黑的眼眸里看不出是惊还是喜?只是她明亮的眼睛里,透露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我正打算明天去蝶城找你。既然你来了,也省了我明日跑一趟。这个东西给你!”齐征宇一直背负在背后的手,伸了出来,拿出一封信给她。
银霜疑惑不解的接过信,打开一看,脸色变的很是难看。她双手颤抖着,眼里闪动的泪花,凝聚成一颗颗晶莹的泪珠,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夺眶而出。“你要休了我?”她泪眼朦胧的抬头问道。
齐征宇目光移向了别处,有些苍桑的说道:“我以为我对你的爱,可以包容你的一切,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发觉我对你的爱,已经随着我们永无休止的争吵,一次复一次的分分合合,消失殆尽了。我决定放弃对你的爱!我需要的是一个可以爱我,跟我生活一辈子的女人,而不是一个处处心积虑与我作对的对手!这是你我之间的恩怨,希望你看在两城子民刚过上安定生活的份上,不要再滋生事端,使战火重新烧起来。”
银霜拿着休书悲戚的苦笑着,失魂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她望着齐征宇的眼神有些绝望,有些凄凉。